里充斥着无数失败的可能性。
如果她没有刺穿目标的穴道怎么办。如果她出手时被人看到了,或者干脆点,她并没有达到千手扉间的期望,这种可能性使她痛苦,焦虑到脸色都微微发白。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她紧张得差点一袖子苦无全甩了出去。
“你是第一次献花吗?”
一个脸蛋有些圆的女孩笑眯眯地冲她说。
千手扉间没教过她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衣间干脆闭上了嘴,少说少错。
“我叫宁宁,”女孩热心肠地自我介绍,“我看你似乎特别紧张,不用担心,将军是个很和善的人!今年都亏了这位大人减轻了赋税,我哥哥也从外地回来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能被将军大人看中,收做姬妾呢!”
“姬妾?”千手衣间没接触过这个词语,有些疑惑。
宁宁笑的更开心了:“哎呀,就是被接到将军府上,每天吃好吃的,喝好喝的,最好能为将军大人生几个孩子!”
她突然凑近千手衣间,压低了声音:“其实大家多多少少都抱有这个心思啦。但是我觉得你是最漂亮的那个,你肯定有机会的!”
千手衣间听的似懂非懂,懵懂道:“你们都很喜欢将军吗?”
“当然啦!”宁宁说,“将军大人是个好人。”
好人?
这又是一个在千手衣间认知以外的词语。
但这个小插曲对千手衣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没有产生任何影响。预想中那些滑稽的失误,偏差的意外都没有发生。
她借着人群的遮掩,迅速将沾有毒药的针用查克拉拍进了在俯身接花的将军身体里。对方的身体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跌下了花车,很快被车轮碾碎倾轧,在人群中掀起阵阵惊呼。
教衣间如何摆弄鲜花更好看,如何利用技巧凑在队伍最前面的宁宁被人群推搡挤压。但她来不及为自己担忧,而是发出了一阵令人心碎的尖叫。
千手衣间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幸福是需要靠攫取他人的来维系。
她收回毒针,在人群中逆流而上,看到了千手扉间放松的脸。
千手衣间和扉间在这座城镇里停留了一段时间。
将军「意外」死亡,全城哀悼,因为这个,人员往来流通都变得极不方便。为了不引起注意,千手扉间只能昝时延缓归期。
年少不懂事时,他和大哥也时常偷溜到附近的城镇闲逛。
柱间总是青睐热闹且会无条件提供酒精的地方,他每次出去都会把身上的钱输的一干二净。
扉间倒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第一二次出去或许还是因为好奇,后面就是纯粹跟着大哥管住他那双好赌的手,免得追债的人又跑去族地里,他丢不起那个人。
衣间完美地解决了她的第一个任务,千手扉间觉得他该给她一些鼓励。
柱间一直觊觎的,沉甸甸的钱袋掉进了衣间的手里,她抬着双手,表情懵懂,让扉间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
触感没想象中的好。
有点粗糙,发质偏硬,摸起来像在摸那种草本纤维。千手衣间不会打理头发,早上起来梳头遇到打结的地方就干脆放弃不碰了。
这可真不是个好习惯。扉间心想,他可能有点强迫症之类的,现在他非常希望能腾空出现把梳子,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