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忍者会将查克拉聚集在人体脆弱的地方,防止被偷袭。
但那个忍者看见衣间完全没有戒备。反而友善地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发,“你是……漩涡一族的孩子吗?父母不在身边吗?”
衣间不明白他的话怎么这么多,她举起苦无,想要攻击,结果还没抛出去,那男人就投降般地举起双手,说,“别,别呀,我身上没钱,我请你吃碗面吧!”
他把衣间当成了抢劫钱财的。
衣间赶路这些时日早就将凛给的兵粮丸吃光了,饥肠辘辘,为了这句话,她决定吃完面再杀他。
他们找到了一家还在开张的面馆,汤锅沸腾的热气将黑夜都熏白了,那个男人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千手衣间什么也没听进去,紧盯着老板捞面的动作。
等面碗端上来,她甚至等不及吹凉,便狼吞虎咽往嘴里塞。
那个男人一边唉哟唉哟地安抚她,一边把没喝完的凉茶倒进面碗里,千手衣间吸溜着面条,不忘抬眼紧盯他让他别跑路。
男人被她逗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衣间。”
“你爸爸妈妈呢?”
“都死掉了。”
男人的眉毛下垂了些,看起来很像怜悯,“唉……那你没地方去了呀。”
“不,我有扉间。”
“扉间是你哥哥吗?”那男人又微笑起来,“你们兄妹关系很好呢。”
衣间觉得他只是在拖延时间,因为他不停和她讲话,她不得不一边咀嚼食物一边回应,吃东西的速度慢了很多。
于是她专心吃起面条,决定在杀他前不给予任何回应。
终于,等她填饱肚子,准备下手的时候,男人突然又说话了。
“衣间,你想不想找一份工作呀?”
“工作?”
男人说:“就是可以赚钱,自己养活自己的事情。我是一个画家,平日里一个人到处旅行有很多事情都很麻烦呢,你可以来做我的助理吗?”
他长相和善又亲切,笑容和在千手族地里用草结编小动物送给小孩子的大叔一样,温暖让人忍不住靠近。
千手衣间想了一会,抬起头,说:“我的父亲叫漩涡……”
那男人的五官猛的瞪大了,随后皱起来,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恶的,丑陋的东西,数十只苦无从他袖口飞出,刺破了衣间面前的瓷碗。
和她预料的一模一样。
每当她学着那些孩子靠近,想要凭借自己的笑容获得一只草编小兔子时,那个大叔也会这样冷淡又厌恶地把她赶走。
这才是符合常理的。
不被任何人接纳,真实的她。
“谢谢你……”她轻声道,“再一次让我肯定我是对的。”
千手衣间开始往回赶路。
卷轴封印了男人的尸体,但没有保鲜功能,时间久了男人的尸体就会腐烂,她得趁着尸体烂得面目全非前赶快回到族地交差。
这次可能是因为这次归途她不是一个人。所以没有那么孤单,进程加快了不少。
每当她想扉间的时候都会把男人的尸体放出来说一会话。幸而她的杀人方式不见血,她把自己钻进男人的怀抱,抚摸他干枯如树根的指尖都会在心里暗自窃喜,幸好没有弄断他的手和脚。
只是想要寻求吃面时那种温暖的温度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