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间伏在他的肩上,手指用力地拽着他的发根,好像要把他的头发扯回原来应有的长度。
因为她对疼痛不敏感,便善于将疼痛施加给别人。
带土的头发被她弄得脏兮兮的,沉重的心情不上不下,衣间像一条柔软的蛇,盘踞在他的身体上,冰凉地收缩着,骨头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声,带土却在疼痛中感到意外的安心与放松。
自斑死后,衣间的性格越发阴晴不定。
虽然在斑活着的时候,带土就觉得她有些神经质。但比起后来的衣间,着实是小巫见大巫。
带土顺从地抱住她。
他把脑袋轻轻靠在这个给他带来莫大痛苦的女人肩上,态度卑微地请求:“和我一起去木叶吧。”
就像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恶的东西,衣间猛的皱起眉头,满脸嫌恶,甚至想要甩脱他的怀抱,“不!我讨厌那里!”
“我们去那只是为了摧毁它。”带土尽力安抚她的情绪,他摘下面具,学着斑曾经把她抱在腿上轻哄的姿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衣间被这熟悉的语气欺骗了,她逐渐安静下来,蜷缩在带土的怀抱里。
比起还在生长期的少年,衣间的身体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她的体态高挑纤细,如巨蛇一般,皮肤冰冷,形态柔软,常年不见阳光的脸庞苍白冷漠,带土把脸埋进她的发间,还能闻到一丝花香。
“你听起来很伤心,”衣间把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听见里面跳动的沉重心音,“和我不一样,你依旧爱那个地方。”
“真可悲。”
九尾暴走的那个夜晚,衣间还是回到了木叶。
她站在当今宇智波族长的族宅上,远远眺望着远方的暴乱。
很多年没有回来,木叶早已不是她印象中的木叶,甚至火影岩上的脸也多了三张,曾经柱间兴致勃勃划了一大片地说要给她建一座如山峰一般高耸的屋子,现在那块地长堆积着密密麻麻的商铺。
柱间的孙女不见踪影,曾经衣间企图从她和她的弟弟身上攫取一些来自旧日的熟悉感。但很可惜,他们并不像他们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