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等的情感以及各种令人作呕的欲望。
千手衣间和宇智波斑的争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斑看来挺不喜欢衣间把那档子事拿出来说的,但衣间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羞耻心。
斑越回避,衣间越激动,到了最后,衣间直接扯住带土的衣领,把他拖过来,“既然你不愿意和我生,也不让我拿其它的小孩,那我就和他生好了!”
还有这等好事?
带土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就传来重而狠的力道。
这次不是巴掌,千手衣间用力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带土不记得那天的事是怎么收尾的了。
虽然大家都明白衣间脑袋不太正常,行为举止也不太正常。但这不代表就对她偶尔异想天开的行动无动于衷。
琳用力地把衣间拉回来,严肃地教育她这种话不能轻易对别人说。
斑阴沉沉地盯着带土——准确来说,是他的嘴唇,带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很不合气氛地处于上扬的弧度。他用力把嘴角扳直,表明自己对这个提议很冷漠。
不止为何宇智波斑的神色更差了。
所有人都认为那晚充其量是个闹剧,衣间一直是一个充斥着矛盾的个体。
她既可以是梦里勾人心魄的女鬼,又可以是现实里把你折磨到崩溃流涕的魔王。
带土不过是她用来气斑的道具罢了。
衣间和斑吵完那一架不久后,斑就去世了。
他太老了。
靠着柱间细胞不断维持着细胞血液的运转,强行延长寿命,没有秘术的加持,他在查克拉干竭后老死。
没有葬礼,衣间连黑留袖和丧服都分不清,带土隐隐约约为斑的死亡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岩洞里只剩下他,衣间,琳,黑绝白绝几个人。
他第一次有了正大光明接近衣间的机会,不用再望而却步。
千手衣间用卷轴封印好斑的尸体,没有眼泪,神情和语气都很平静:“接下来我会负责你的训练。”
和斑对写轮眼的开发不同,千手衣间注重体术,和她对练是一场折磨,千手衣间的力道不重,更倾向于速度,如果不开写轮眼,带土甚至捉不到她动作的影子。
被千手衣间击中的感觉并不痛,反而有些麻,一场对练结束,衣间连汗都没有出,她张开掌心给带土展示,无数根丝线垂落下来,连接着带土的喉,胸,腰,腿各个部位。
“如果是真正的战斗,你已经被我吸干查克拉和生命了。”
对她,带土心里没有对斑的不服气。然而他在她面前总是寡言少语,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即使嗓子痊愈后,也鲜少能有和平共处的时候。
千手衣间逼他迅速成长,赶快捕捉尾兽,复活宇智波斑。因此也不在乎他能不能够承受这些高强度训练。训练下来,带土肌肉酸痛,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琳担忧地给他递来毛巾和水,千手衣间就在一边发呆,等待他休息好之后下一场对练。
斑死后,她似乎没什么改变。
依旧是无所事事地到处闲逛,欺负带土和黑绝,偶尔和琳出去做点类似小学生春游的事情,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露水和风霜。琳把编织好的花环戴在她头上,她也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斑死时,他们还处在冷战阶段。
没有眼泪,没有皱眉,连装模作样的哀悼也没有。带土时常搞不明白她的想法,不明白她为什么高兴,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