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气,不明白为什么每当她赏赐给自己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时,结印的动作总会慢一步。
“继续。”
衣间站起身,衣袖滑落,垂下来像一小面旗帜。
“要不要休息一下?”琳很少阻止衣间的决定,如果她当家长,那一定是溺爱孩子的那一类,可衣间的状态看上去不太正常,斑死了,像把她的一部分自我也带走了。
她现在的眼里只有:捕捉尾兽,复活宇智波斑这两件事。
“不用,琳。”带土咬牙站了起来,他个头还没衣间高,平视的话只能看到她的下巴。
苍白的一点血色也没有。
“这次你可以用写轮眼和忍术,”衣间语气轻蔑,“不然凭你的程度一百年都赶不上我。”
话音刚落,她的足尖在地面上蜻蜓点水掠过,带土甚至来不及打开写轮眼,就被她一拍麻了半边身体。
“太慢了。”衣间的声音在洞岩中回荡,她的进攻意图猛烈,带土的虚化时间跟不上她的速度,总是在维持不住的那一秒被她抓住破绽,带土试图把她吸入神威之中。但衣间总能抓住他施术的前一刻截停他的动作。
她有超乎寻常的战斗本能和直觉,带土被她逼的连连败退,写轮眼渗出湿润的液体,顺着脸庞往下滴。
猩红的液体逐渐占据了视野,带土眨了眨眼,所视的色彩被蒙上一片晕影,和衣间的头发几乎一样,鲜红惨烈的颜色。
“你在生气吗?”他突然问。
衣间砸向他胸膛的拳头停滞了一秒,随后以更快更狠的力道砸断了他的肋骨。
柱间细胞在急速修复他的身体。
带土呕出两口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这次他用的语气很肯定:“你生气了。”
“如果是因为那个叫佐助的孩子话,我们可以把他抢过来。”
衣间的动作停了下来,在对上写轮眼后,她不得不用更快的速度以免被抓到破绽,高速攻击后胸膛微微起伏,脸上也染上了运动后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