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自尸体的腐臭味,这让她更不想面对他了。
“我是去木叶捕捉九尾的。”她说的半真半假。
佩恩没有对她的话发表意见,只是将书卷递给她,压低了声音:“偷偷拿走,不要让小南看到。”
衣间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没有那个紫色影子出现,眼疾手快地将书籍揣进怀里。
太好了,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和这本书见面。
临走时佩恩叫住她,犹豫地喊出了那个称呼:“姐姐,在木叶有受伤吗?”
衣间停下脚步,沉默了有两秒,才回答:“我的身体不会有问题。可是凭你一个人的查克拉操控六道,迟早会把身体压垮的。”
佩恩似乎笑了下。
“没有关系,我会在死亡前完成你的理想。”
他停顿了下,抬起手指,似乎想摸一摸她的头发,在触碰到她的前一秒又收回了手。
他低沉的声音在冰冷的石窟里回荡着。
“这也是我们共同的理想。”
这就是衣间不喜欢和他说话的原因。
气氛太压抑了,会让她的信念有所动摇。
在「佩恩」这个荒诞的个体诞生前,她一直认为她是个足够坚定的理想主义者。但当佩恩表现出比她更加决绝,冷酷的手段时,她又觉得极为不舒服。
就好像看到了一本被小孩随意乱涂改写的小说,让她有一种把当前局面都毁掉的冲动。
到最后,衣间也只能丢下一句「你离死期还很早」便匆匆离开。
她找到机会和黑绝碰面后,心里那股郁气就消散了。
这个黑乎乎的生物自称是斑的意志,在斑死前的主要作用就是充当她的出气筒。
面对它,衣间找回了那种颐指气使把所有人当奴隶的感觉。
她理所当然地吩咐:“带土在哪,我有事和他说。”
黑绝看了她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些不满,但她不在乎。
如果这个丑东西敢不听她的话,她会把它撕成碎片丢进水里喂鲨鱼。
绝慢吞吞道:“额,他很忙,可能没时间……”
“如果他在忙的事不能让我在十五分钟以内看到复活的斑,那就让他给我等死吧。”
“……”绝只好帮她联系带土。
带土来的很快,可能是因为绝把她的原话原封不动地阐述了一遍,他来的时候气喘吁吁,风尘仆仆,应该是用神威瞬移过来的。
衣间开门见山:“我要养小孩。”
带土哦了一声,几秒以后,他又大声地啊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身上长刺了一样举止别扭,语气细听下来还带有几分羞涩,“啊,现在吗?我准备晚点要孩子的。”
衣间坚定道:“不行,我现在就要。”
带土装模作样地推拒了几句,随后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
他摘下面具,凑过去亲衣间的嘴唇。
衣间的嘴唇很冰冷,她全身上下都是冰冷的,就连心跳都微不可察,带土会在冬天降临的时候紧紧抱住她,企图传递给她一点体温。
他规矩地亲吻舔舐衣间的嘴唇,不敢深入,衣间对亲密行为不排斥。但她很讨厌嘴巴里有异物的感觉,她认为这种「吃口水」的行为很恶心。
有次带土亲吻她的时候舌头碰到了她的牙齿,她立刻翻脸把带土打的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