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每次带土亲吻她都格外小心。
衣间不懂为什么他一定要亲她,还非要亲她的嘴唇,说直白点,这种事还不如性来的爽,亲吻又不能带来快感。
但是泉奈和斑也很喜欢亲她,所以她忍住了。
带土在她耳边发出轻微的喘息,他的手指寻觅着她指缝间的空隙,逐渐形成一个五指相扣的姿势。
他的身体有些紧绷:“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如果弄疼你了可以和我说。”
衣间歪头看他,“为什么会弄疼我?”
要他从木叶掳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又不是和她打架。
带土整张脸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
“我,我没有经验,还是说你喜欢粗暴一点的,我也可以做到。”
粗暴地把宇智波鼬和佐助抢走吗?这主意听起来也不错,就像佩恩天天说的,该让这些傲慢的国家感受到痛苦了。
她沉浸在破坏木叶的美好幻想中,带土已经扯开了她的腰带,犹豫地把脸埋下去:“不小心舔进去的话你不会揍我吧?”
衣间如梦初醒,一脚踹开他。
“我要的是木叶的两个孩子!”她恼怒道。
带土被她踹飞五米远,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想起来那个导致她和斑吵架的小孩,万分不满,“那个叫佐助的?”
“还有他哥哥。”
有点难办。
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他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衣间不怎么乐意。但等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她突然又想起来这码事。
佐助还好,还是个孩子,掳走轻而易举。
但是宇智波鼬……他记得上次见面,他已经开了一勾玉,在宇智波族内名气很大,带走他,可能整个木叶高层都会倾巢而动。
“为什么要带走宇智波鼬?”带土有些奇怪,“他有什么必要的吗?”
“他可以帮我照顾佐助。”
“这种事请个保姆也可以……”
“太麻烦了。”
难道从木叶抢走两个宇智波就不麻烦吗?
带土在内心叹气。
木叶高层……他记得有一个人对写轮眼可谓是虎视眈眈,不允许一颗流入域外,为此暗中调度,禁止向宇智波开放长途在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