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野猪野鹿等大型动物。
万物生长的春天,是忍者之间默认的休战期。
孩子在春天诞生,新生的喜悦驱散死亡的阴翳,冠姓宇智波名号的孩子又多了一个,由姓氏区分的族群会在此刻壮大,等待下一场战争带走一部分生命,周而复始。
宇智波泉奈感到厌倦。
没有尽头的战争,宇智波一族的华光,族内孩子们渴求父母的眼神……或许他本来不是一个好战的人,也不是一个以夺走他人生命为乐的恶魔,但战争在推着所有人往前走。
每当他看见族内失去父母的孩子开启写轮眼后,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与疲倦。
就像持续了一个月份的雨。
枯燥,烦闷。
他拉起折帘,挂在檐下的雨琏发出叮咛的响声。
看不到尽头的雨。
毫无期盼,日复一日的未来。
窗下有女鬼在看他。
雾气蒸腾中,绰约而朦胧的长影,隔断的雨丝将她的脸庞模糊成扭曲的残象。
宇智波泉奈怀疑这是一场梦。
梦里的人不需要有清晰的脸庞,声音,甚至存在也不用太清楚,这样就可以给他留下更多去幻想那些绝不会发生的事情的余地。
在他的梦里,千手衣间总是会站在一个离他很远的距离,像笼罩在森林里弥漫朦胧的雾气,看上去很不真切,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
如同现在,透明的雨水挂在她纤长的羽睫上,如泪珠滚落。
梦是易碎的。
每当他伸出手,想要在她的衣角上留下一道褶皱时,她就会提前消失不见。
他苦笑着想:因为他知道他们绝无可能,所以梦也要这么提醒他吗?
所以他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不想醒来,不想去面对没完没了的公务,族人的死讯,重蹈覆辙的战争。
在梦里他起码可以和衣间在一个平静的,没有硝烟的雨天见面。
他不用拔出长刀,她也不用出拳相迎。
他们可以在一间温暖的屋子里相遇,待在同一处房檐下,一切看起来都很静谧美好,他还可以和她说说心里话。
“衣间,我很想你。”
他真的非常非常想她。
自从千手扉间发现他们的交往后,千手衣间便从前线被撤了下来,他只能通过旁人的闲言碎语来判断她的生活,但这些都不足以拼凑出完整的她。
她还喜欢桔梗吗?还会因为吃到不喜欢的酱料而生气吗?她在千手过得快乐吗?会不会遇到和她同龄的,其他的男孩呢?
他有很多很多话想和她说,但梦很短暂,也很容易破碎,每次他只敢问出一两个问题,而她永远沉默不语,合格地扮演一个影子。
可是这次她开口了,声音很沙哑。
“嗯,我也很想你。”
他一愣,从窗口探出身体。
距离拉近,她的眉眼变得清晰可见,脸色苍白阴郁,伴随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
“衣间?”他不可置信道。
的的确确是这个人,站在他的屋子的屋檐下,泉奈犹豫地伸出手,碰到了她冰凉的肌肤。
是真的。
真实存在的千手衣间。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