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本来该是斑哥身边的得力助手。但他实在受不了婚礼上半压抑半欢庆的气氛,偷偷溜了出来。
每当遇到这种让他难以忍受的时刻,他总会迫切地想看见衣间。
用肉眼,不是依靠旁人的阐述,确确实实看到她的存在。
衣间很配合。
可能是打过招呼的原因,她被一群人从被窝里叫起来竟然也没发火,那群女孩紧张兮兮的情绪因为她的平易近人放松了不少,甚至敢用那种严厉的语气提醒她千万千万不要动不动把怀剑抽出来玩,这是她们好不容易才塞进去的。
衣间不解地发问:“既然不能拿出来,为什么要塞进去?”
“这是装饰品,有好寓意的。”侍女说着,意味深长地往几帐的方向看了一眼。
因为衣间的手总停不下来扣衣服,她们害怕她弄坏了这套价值连城的白无垢上面的刺绣,只好分出一个人陪她玩翻花绳。
衣间刚开始还不会玩,不过在看过她们演示后,她学的飞快,并且无师自通了怎么用手指翻出更复杂的图案,反倒难住了教她的侍女们。
趁大部分人去找假发,替她梳头发的几个侍女就先将她的短发卡在脑后,衣间翻花绳玩的不亦乐乎,激动时轻轻摇晃脑袋,替她卡头发的侍女苦不堪言。
泉奈起身,越过几帐,道:“我来吧。”
几个侍女警惕地盯着他,团结地挡在新娘面前,七嘴八舌:“太失礼了大人,按规矩,您不应该触碰新娘!”
泉奈叹了口气:“按规矩,这场婚礼都不应该进行。”
他心里暗自讽刺地想:哪有哥哥娶弟弟的女人呢?
侍女误解了他的意思,面色苍白,几个人手拉着手,在衣间外围形成一个保护圈:“您,您如果要抢亲,我们绝对会阻止的!”
“……”泉奈只装作没听见,轻而易举地越过她们横档的手臂,站在衣间身后。
和衣间翻花绳的小女孩警惕地盯着他。
他学着衣间的样子跪坐下来,想了想,手掌从腹部的衣料滑进去,感受她肚子的起伏。衣间有时候玩上兴头就不会吃饭,问她她也说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