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神社前巫女负责给所有人修袚,她在心里默背那些流程,目光紧紧地盯住斑,顶上的神官念着一堆听不懂的祈祷文。
斑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过脸,露出一个短暂的笑。
斑很少笑,衣间只是习惯面无表情。但他是时常严厉着脸,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族内的小孩被他吓哭了不少,但他笑起来,眉眼又显得很温柔。
衣间愣了下,神官已经念完祈祷文,巫女们端着酒杯训练有素地走了上来,酒液在杯中晃荡,但没有一滴撒出来。
斑抬起酒杯,她也立刻端起另一个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大概是有提前吩咐过,她的那一杯里面不是清酒,而是茶水。
第一杯撤下去后第二个更大的杯子呈了上来。
衣间和斑又饮了一杯。
第三杯祝酒又迎了上来。
衣间记得泉奈和她说过,喝三次就好了,这流程简单的发笑,连三岁小孩都能做到,她不明白为什么泉奈把这看的这么重要,周围的人也默契地不说话,保持着一种静默的姿势注视他们。
流程枯燥又无味,衣间拿起第三杯酒,无聊地甚至放出了自己的感知,默数婚礼上有多少个忍者。
一个,两个,三个……
她手里的酒杯突然跌落在地,里面的茶水染湿了侍女费心维护一上午的白无垢,她不可置信地扭过僵硬的脖子,向门外冲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愣在原地,斑想抓住她。但她的速度太快了,如一道闪电劈过去,快到门口的时候泉奈抓住了白无垢的打褂,神色焦急,似乎想问些什么。
可她什么都不在乎,奋力往前冲去,在神官和巫女慌张的交谈声中跑出了神社。
外面空荡荡一片,什么也没有。
朱红色的鸟居静默地屹立在神社前,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的确是她的错觉。
他没有像她一样将查克拉融入自身环境的能力,刻在她身上的飞雷神术式也是未完成的状态。况且这里是宇智波的族地,他绝无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也无法做到一瞬间又消失。
但是,但是。
有那么一刻,她以为他真的会来,带她离开这里。
她埋下头,痛哭了起来。
婚礼后半程都是在一种压抑的氛围里完成的。
碍于斑的淫威,各种异议被压在话声下,侍女们替衣间重新整理好衣衫,巫女取了新的酒盏上来,清澈的酒水倒映出一对影子,一切看起来都很和睦。
衣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入口是刺辣的口感。
大概是巫女们来不及泡新的茶水,所以匆匆拿清酒替代了。
也就是说只有这一杯,衣间和斑喝下的是相同的东西,辛酸,苦辣。
衣间哭的很安静,源源不断的泪水从眼睛里滑落,浸入衣领,斑忍不住往她那边看去,她始终低着头,只有偶尔闪亮的泪光划过空气。
她的眼泪让斑的心情无可避免地糟糕起来。
他不喜欢她哭起来的样子。
就好像这些日子里他心底暗藏的期待,盼望和甜蜜只是致使她痛苦的元凶。
众目睽睽之下,他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宽,轻松就能将她的整只手包裹住,掌心有常年锻炼磨炼出的厚茧,但掌背没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