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时声音约等于无,但保险起见,她推门都用了整整一分钟。然而这一分钟没为她争取什么,静音的哭嚎紧接着黏了过来,“纲手大人,你难道要答应那个交易吗?”
两个女人一坐一立,显然也一夜没睡。
静音看见衣间回来,眼神里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随后又想起她的立场,黯淡下去。
坐在对面的纲手双手抱胸,眼前的烟缸已经积满了整整一层厚烟灰,衣间推门时她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紧接着又放松下来。
静音抽泣着对衣间解释:自来也也找到了纲手,劝说她回去继任火影。
虽然纲手到现在也没有表态,但是静音隐约看出她的倾向,苦口婆心地劝告纲手。
“够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纲手厉声喝道。
衣间维持着推门的姿势,没有说话。
静音失声道:“可您对木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您真的要帮大蛇丸吗?他对木叶虎视眈眈……”
“不要再说了!”纲手眉头拧成结,“这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你觉得我的决策有误,那就离开吧!”
这话说的极重,静音不可置信道,“纲手大人……”
纲手别过头,不愿再听。
静音离开时一直在哭。
如果只是答应大蛇丸,根本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地吵架吧。
衣间盯着地板,静音的泪水滴在上面,形成一个个深黑色的小圆点。
纲手就坐在她的对面,但她忽然觉得她离她很远。
非常远。
比木叶到雨之国的距离还远。
早些时候脑袋里那个奇怪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这真的是她想要得到的幸福吗?
但纲手冲她招手的时候,她还是走了过去。
纲手的怀抱其实很温暖,柔软,还有一些女人身上成熟的气味,她把脸埋进纲手的胸膛,企图从那里获得一丝安全感。
“我不会去当火影的。”
长久的沉默中,纲手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都不会去当的。”她的语气很用力,就像说给自己听的。
衣间没有说话。
但关于之前脑袋里那个想法,突然有了定论。
纲手可能会在她的墓碑前献上鲜花,但绝对不会为她树立一座墓碑。
角都曾经固定向衣间催债,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现在衣间拨通过去,电话铃嘟嘟了两声,很快传来角都低沉的声音,“这里是晓组织,刺杀委托请按1,其他委托请按2。”
这家伙之前抱怨她买东西走公账,结果自己用的都是晓的公用频道。
她清了清嗓子:“角都。”
对面明显地停顿了一下,接着不含感情道:“诈骗电话吗?怎么合成的假声音,方法发我一份饶你不死。”
?
她紧皱眉头:“就是我,角都!”
角都在话筒那边懒洋洋说:“那个老古董不会拨电话,她这辈子对科学产生的最大贡献可能就是没有在电话被发明出来的时候大喊:我的天啊,这是亵渎神明的魔具!”
衣间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我才没有!我甚至资助过一个科学家!”
她给大蛇丸捐献了一个活的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