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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
“感谢您对科学做出的伟大贡献,需要一份电话使用指南请按1,需要一个聪明点的新鲜大脑请按2。”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耍她,在角都有些促狭的笑声中怒吼道:“角都!”
“嗯嗯嗯,”对方在电话那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有什么吩咐,还是说你找到还钱的办法了?”
衣间沉默了一会,角都的呼吸声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不会真有什么要紧事吧?”
“没有。”衣间说,“我只是,有点想你。”
可能宇智波鼬说的对,她和纲手的年龄差的太大了,她们出生于不同的时代,本来就无法相互理解。她迫切地想要和同龄人沟通。
电话时不时传来电流滋啦的卡的失真的声音,角都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厉:“你被绑架了?坐标是什么?在哪个国家?”
衣间噎了下,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她靠在电话亭的玻璃窗上,换了个姿势,语气有些低落:“角都,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衣间想了会,不知道怎么形容,她身上只带着两枚从纲手手里扣到的硬币,通话时间有限,“就是,你会后悔吗?”
“你是指哪方面的?”角都说,“如果你是指我把晓的公账密码告诉你这件事,我确实挺后悔的。”
五百万的账面空缺让他在梦里都惦记。
衣间抓着电话线,在指尖绕:“你好像很喜欢钱,有钱难道会让人很快乐吗?”
“你和我们完全是活在两个世界啊,小公主殿下,”他的声音有些讥诮,“如果你能过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大概就明白钱有多重要了。”
她难道不普通吗?
衣间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特殊的人,她和别人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只有她很强大。曾经她为自己没有朋友,连父母也只能拥有一半这件事非常难过。但在逐渐长大以后,她发现,忍者里孤儿的占比其实很大。
她为自己不是异类这件事感到安心。
角都的声音有些模糊,估计在雨之国的大本营,那里气候潮湿,信号也不太好。而且每一段打入或打出的通话和信号都会被监听,角都的语气有点烦躁:“如果你没有事的话,那我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