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忧心忡忡地嘱咐道:“不要往人少的地方去,说不定大蛇丸会趁机拿你要挟纲手大人。”
即使纲手对她说了这么重的话,她还是像一条忠心的狗一样,守在纲手的门前,警惕每一条威胁到她的可能性。
衣间知道,静音不喜欢她。每次她和纲手待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会用一种忠臣看妖妃的目光悲恸地盯着她。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点点头。
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静音,你为什么要跟着纲手?”
静音愣了下,下意识还是回答了:“纲手大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医疗忍者,而且她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真奇怪。她问她追随纲手的原因,她却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想要追随一个人,喜欢一个人,根本就和那个人是怎样的无关吧。
她的眼神让静音有些惴惴不安,语气弱了下去:“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她不擅长去改变他人的想法,也没有这么做的意愿。
她只是觉得……有些疲惫。
如果有一天,纲手不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疗忍者,也不再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静音还会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她吗?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有一种格外渗人的寒冷入侵了她的身体,衣间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过主持人介绍「渐冻症」这一病症,患者会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像被冻进冰箱里一样,失去活性。
这是一种不可逆的神经损伤病症。
但其实,生命就是在这种漫长的病症里的进行的。
三代火影未必不能杀死大蛇丸。
但是他太老了。
由他担任火影之位,更像是捧上了一座金光闪闪但早已蒙尘的金奖杯。实力远不如年轻时的一半,所以才会在对战大蛇丸时如此吃力。
衰老会让忍者无法再完美储蓄查克拉,肌肉松弛,反应迟钝,衰老在忍者的生涯中犹如不可躲避的死刑。
衣间从不畏惧衰老,她从别人身上夺取青春和力量,世界对她一直都处于模模糊糊的状态,她是往玻璃窗上呵气画小动物的女孩,也足够残忍天真地漠视她给其他人带来的同等痛苦。
现在,这痛苦回馈到她身上了。
她觉得很冷。
离开前,她去找了漩涡鸣人。
特意挑了自来也离开的时机,她从窗户钻进去,把漩涡鸣人从榻榻米上推醒。
漩涡鸣人醒的很快,看清她的脸后哇呜一声,还有些恍惚:“我是还在做梦吗?”
修补过后的忍具包和衣服整齐叠在枕头旁边,他只穿着酒店的浴衣,刚睡醒腰带有些散乱,青春期少年清瘦的线条隐约有肌肉起伏的影子,衣间认真盯着他看了一会,发现脸和肚子的肤色差有些大,可能是每日都出去锻炼的原因。
鸣人很快清醒过来,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后整张脸熟成番茄色,匆忙伸手去捂胸口:“喂喂喂,你怎么直接就进来了!”
“不要吵。”她抓住他的手腕,神色极为认真,鸣人一时被她骇住,呆呆地任她动作。
衣间把指尖挤进他的指缝里,她的手指修长,体温冰冷,简直就像一条滑溜溜的蛇钻进指缝里,他忍不住皱眉,发出一声哼,衣间缓缓将五指扣紧,他们的手掌交叠,形成一个五指相扣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