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没什么不一样。”
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扫过鸣人的脸颊。
鸣人地被她压在身下,僵硬地动了动手指,衣间的长发流进他的衣领,这感觉很奇怪,又冰又痒,他扭了扭脖子,衣间的脑袋重重砸在他的胸膛上,传来一点声音。
就像雨水拍打屋檐。
“根本就没有意义。”
木叶创立之初是个尴尬的时期。
至少千手柱间是这么认为的。
他的朋友和妹妹是夫妻,他的弟弟又对妹妹有着不正常的控制欲。最要命的是,他的妹妹似乎并不喜欢自己的丈夫,反而和丈夫的弟弟有一腿。
更不巧的是,他的弟弟是间接导致朋友弟弟死亡的原因。
这听起来很像绕口令,千手柱间也着实为这段关系烦恼过,但令他放松的是,斑什么也没说。
自弟弟死后,他就变得沉默。
在木叶还未建立时,两人在各自的族地都有一场硬仗要打。
百年的仇恨不是轻而易举两句话就能消解的,彼此相争多年,大部分人手上都沾惹着对方亲族的鲜血,在柱间宣布要和宇智波和解,并共同建立忍村时,遭到了浪潮的反对声。
柱间坐在和室里和一群长老开会,桌子下面的手摸着骰蛊,神游天外。这种会议一般是扉间替他来开,大家似乎都知道找二当家比他这个族长解决效率高,更喜欢拿琐事去烦扉间,但现在千手二当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只能暂由柱间代理。
柱间觉得很麻烦。
他飘忽的眼神从各色表情迥异的脸上滑过,连这群人说什么都没听清。和解是必然趋势,他不会改变想法,这个会议的用途只是用来让那些长老们发泄不满。
只是有些不满太过刺耳了。
“当初千手衣间嫁过去的时候没有和谈,现在宇智波泉奈死了反而促成了和谈,我有理由相信千手衣间已经背叛我们,我们应当假以密谈的名义设下埋伏,骗杀他们。”
在骰蛊里碰撞的骰子突兀停了下来,千手柱间笑容不变,表现甚至有些温和:“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个他们里包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