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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悠长而缠绵的吻,安静,让人安心。
乔瓦尼没有动,他只是微微仰着头,任由这个吻持续下去。
等他们分开的时候,空气里只剩下很轻的呼吸声。
“这是晚安吻吗?”乔瓦尼轻声问。
马尔蒂尼用额头抵住乔瓦尼的额头,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
“这是表态。”
他的声音很低。
“我强迫你坐了三天轮椅、被所有人围观。作为球队队长,我不会为这件事向你道歉。”马尔蒂尼的双手撑在年轻人两侧,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比利和德米说,哪怕你没有抱怨,我也不该什么都不做。”
乔瓦尼看着男人的眼睛,眨了眨眼睛:“但你并非什么也没做,你更换了更衣室前面的地垫,因为过去那张旧的已经卷边,会卡住我的轮椅。你把战术室的遥控器从中间那层放到了最下层。你还清空了器材室门口的杂物,只为了让通道更宽敞一些。”
“保罗,我只是体验断腿,不是体验失明。”年轻人认真地说道,“更何况你还被比利打了三次,我猜是你心软了。”
马尔蒂尼沉默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抱歉,那很疼吗?”
“挺疼的。”乔瓦尼诚实地点头,然后开口问道:“抱歉,被阿贝拉多绊那几下……也很疼吧?”
“是很疼。”马尔蒂尼也坦诚地说道。
两人对视着,空气忽然安静起来,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
“所以今晚你总是偷偷看我,是想给我助攻吗?”半晌,乔瓦尼恍然大悟道,“我猜比利和德米甚至希望你在我面前进一个。”
马尔蒂尼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
“那留到下场踢帕尔马吧。”乔瓦尼认真地说道,“吉吉好像尤其不擅长扑你的射门。”
马尔蒂尼回忆起过往的几次比赛,这确实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时,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是切萨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