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回应一下!”,突然还觉得有点好笑。
玛丽小姐突然猛地一颤。
“怎么了?”我急切地问她。
她闭着眼睛,声线颤抖:“有双眼睛……有双猛兽一样的眼睛……金黄的瞳孔……从黑暗中浮现出来……好像可以穿透一切……好吓人……也好震撼……她说话了……你在哪个时空?……她问我……来找我……她说……她叫你去找她……说就是现在……”
玛丽小姐遽然睁开双眼,茫然地眨了眨,似乎还不适应眼前这个简单、清晰、稳固、信息量有限、时间稳定地单向朝着未来流动的现实世界。
她呆呆地看向我:“我附身不了她,但是她说让你去找她,就现在。”
我的鼻子一酸,明白了是不知道哪个时空的妈妈,或许是正巧进入了不同空间之间阻隔最脆弱的连接处,正在进行着空间跃迁的妈妈,向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的意识,在她没头没尾的请求下,依然允诺了要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来见她的女儿。
那她一定会来的!
我迫不及待地变成了小猫,向着巷子的方向飞快地跑过去。
玛丽小姐后知后觉地在我身后大喊:“喂!我说你!能力这么强,要不要来我的事务所工作啊!我们可以一起赚大钱!”
“以后再说吧!”我大声喵喵回应着,也不知道她听懂了没有。
几乎是前脚刚迈入小巷, 我就看见了妈妈。
依然是巨大又充满力量的枭熊形态,在这条小巷外面的人行道上,日常嘈杂的声音还未完全消散褪去, 恍惚间我好像有了一种错觉——这只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小巷, 而妈妈只要走几步跨出来,我就能带着她好好了解一下我现在生活的世界。
可是当妈妈那欣慰又悲伤的眼神低头看过来,我就什么都懂了。
“芭丝特, 你长大了很多呢。”
在另一些时刻听到这句话, 我可能会开心地围着妈妈上蹿下跳,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 我突然开始觉得“长大”并不是什么好词。
“哪里长大了?!”我压下耳朵,粗声粗气地反驳。
妈妈仔细地上下看了我一眼, 肯定地说:“连眼神都不一样了。”
“什么眼神?”我努力地皱起眉头,把眼睛立成凶恶的倒三角眼, “这种眼神吗?”
“噗哈哈哈哈哈。”妈妈忍不住朗声大笑, 熟悉又活力十足的笑声几乎把我拉回了从前。
“妈妈……”我垂下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喃喃开口, “你和爸爸不是都会死者复生术吗?为什么你还会……”
“能在自己的使命未竟之前, 获得死神耶各的豁免,只不过是自然之父西凡纳斯的宠爱和庇护罢了。”妈妈也微微垂下头,神情肃穆。
“什么狗屁自然之父西凡纳斯啊!他的神恩竟然是想给就给,想收回去就收回去吗?也太小气了吧!”一股愤怒攫取了我的大脑, 让我忍不住喵喵叫着, 破口大骂。
“芭丝特, ”妈妈不赞成的目光看过来, “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德鲁伊所信奉的理念吗?”
没有忘记, 这四个字总是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大脑里, 被无数次反覆提起。
我睁大了眼睛,不服气地瞪着妈妈:“不就是‘一体制衡’。”
“再具体点呢?”
我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艰难地开口了:“我们不信仰善,不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