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地转身。
而我早就迫不及待地跳到地上变成了人,一个睡眠术丢向会客室的守卫,回头对上了徐伦惊恐和困惑的眼神,我突然涨红了脸,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我欲盖弥彰地一巴掌拍向承太郎的背,把还在调整站姿、重心不稳的他拍得差点一个趔趄。
我夸张地笑了几声,掩饰我混乱的心跳,可是我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只能语无伦次地拼凑着句子,一开口我才感到自己已经是如此地口干舌燥:
“啊,哈哈,哈哈,鸟,啊不,承,承太郎,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你的女儿,原来是一只小蝴蝶呀。”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有个很好玩的彩蛋就是,原作里吉良吉影被康一和承太郎重伤之后,康一他们都晕过去了,吉良吉影装作无辜被波及到的路人向赶来的仗助求助,但是马上就被仗助识破了,仗助还问他:“你看我像医学生吗?”
哈哈哈为了呼应这个梗我超希望仗助学医,虽然他在同人中似乎总是当警察
“你在说什么东西?”
“她在说什么东西?”
父女俩异口同声, 齐齐一致对外。
而我充耳不闻,只是痴痴地看着徐伦——
像,实在是太像了。
像是一只美丽的小蝴蝶。
蝴蝶和鸟是不一样的, 虽然从表面上来看它们都是猫热爱追逐和戏耍的玩具, 但是尚有反抗之力的鸟被视作我永恒的对手——估计鸟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有些记仇的鸦科还会一直找上门来向我复仇,甚至发动粪便炸弹攻击, 真是一点下限也没有。
但是纤细又美丽的蝴蝶却是我心爱的珍宝。
即使抓到了, 我也舍不得让它受伤,而是小心地按在爪子下或者爱惜地含在嘴里, 欣赏着翅膀上华丽的花纹,感受着这充满生命力的颤动和挣扎, 最后再依依不舍地放归自然。
徐伦真是有着一个伟大的母亲,不然承太郎作为一只讨厌的鸟, 他的女儿怎么会是这么可爱的一只小蝴蝶。
直白表达、主动追求!
这是我来美国之前刚刚为我接下来的人生立下的宣言, 这时候又在我的大脑里萦绕不绝。
决定了!我要追求徐伦!要把这只小蝴蝶抓捕在我的手心里!
“你有没有收到我给你的吊坠——”
“要是知道是你, 我才不会来呢!”
父女俩又不约而同地开口了。
啊, 还是一只有个性的小蝴蝶, 就像有些飞蛾会抖落有毒的鳞粉,那么捕捉和玩弄起来的时候也就更加刺激,我沉醉地想着。
“真是够了。”承太郎正了正帽子,掩饰他的尴尬。
徐伦毫不客气地往椅子上一坐, 看起来非常不爽:“说起你那个吊坠, 里面怎么还有一条金属小鱼?把我当小孩吗?你不会是要煽情地说些什么这是你在我小时候就准备好的礼物吧?鱼嘴还这么尖利, 都害得我受伤了。”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 看向承太郎。
承太郎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直切入今天的正题, 举起一张照片:“你是被监狱里的这个人陷害入狱的,现在你的处境很危险,我是来带你走的。”
徐伦抬眼看向承太郎,依然是很不服气的样子,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但她突然注意到了桌子上的烟灰缸,里面的烟头还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冒起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