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烟云,她立刻嫌恶地开口:“你还抽烟?”
“我不抽。”承太郎光速否认了。
如果是平时的我,此刻早就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揭他的短了——
无敌的承太郎为了给女儿留下好印象,竟然在这种事情上骗人!
乔瑟夫可是跟我讲过,承太郎年轻的时候能表演同时抽五根烟的高超技术,甚至还能反向抽!
可是就在刚刚,徐伦才提到我给承太郎的金属小鱼竟然把她划伤了——不应该啊,“箭”应该并不会造成伤口,只是激活人的替身能力。
难道徐伦真的一点替身的天分都没有吗?
不论如何,我心虚地闭上了嘴。
徐伦却没有放过我,她伸手一指,指尖毫不客气地对着我:“还有,她是谁?又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她不会是你的女儿吧?看起来也就比我小个两三岁!原来你这么早就出轨了吗?怪不得你总是不在家!”
啊啊啊这个误会可大了啊!!
可恶的承太郎,为什么要和我是一模一样的黑色卷发!真是晦气!
承太郎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我急得口不择言,必须先跟他划清界限,毕竟捕捉蝴蝶的第一步是缓缓接近,不能惊扰这种美丽又敏感的生物:“不!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不不,好像还是有点关系的,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有可能是法律上的关系!不是血缘上的关系!我是说,我们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他以后有可能要叫我……叫我……”
人类复杂的关系概念让我一时有点混乱,我痛苦地搜寻着脑袋里全部的常识,试图给自己安上一个合适的称呼。
天啊……我都在说些什么……我绝望地想用头往地上撞。
“你都在奇奇怪怪地说些什么啊!”
徐伦也听得忍无可忍,她的手心向我一摊,我还以为她要给我看什么东西,好奇地探头望过去,脸都要埋进她的手心了,什么也都没看见,却突然有好几根线直直向我射来。
徐伦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是想和我玩什么游戏!
我一跃躲到了承太郎背后,忍不住悄悄向他吐槽:“一言不合就直接开打,你女儿脾气还挺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