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打的。但他们竟然还能这么和谐地玩好几年,肯定存在放水的成分。
费奥多尔浅浅地笑了笑。
他没有表示自己的什么观点,只是问:“您想去那里看看吗?”
夏章雾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但他最后还是没有采纳这个想法,而是主动地往费奥多尔的方向稍微挪动了一下,靠在对方的身边。
“不了。”他有些别扭地转了下头,像是在重新适应着自己的身体,“我还是就待在这里,看看笔记本上面的内容吧。我记得上次事情结束后有读者说过下个ool会和法国有关,正好在去那里的路上用剩下的时间看看。”
费奥多尔垂着眸子看他,然后伸手把他抱得更靠近了些。
“不用太紧张。”他说,“我在这里。”
在他做出行动的瞬间,夏章雾几乎是立刻就下意识地绷直了脊椎,然后才勉强强迫着自己重新在对方怀里放松下去,喉咙里发出对这种突然行为有些抱怨的咕哝。
“我没有紧张。”他很嘴硬地说,“我只是刚刚醒过来,懒得走路。”
“嗯,我知道。”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对方那似乎有些无奈、又似乎带着点纵容的声音,“我会在这里陪着您的。”
夏章雾不说话了。
他试图格外用力且不满地瞪视着费奥多尔,但因为自己现在的姿势根本瞪不到对方。作者在他的耳边发出再明显不过的看热闹的笑声,让夏章雾不得不郁闷地放弃了自己的报复想法,闷着脑袋开始翻被自己顺手抽出来的笔记本。
笔记本里面的读者还是那么欢快。
首先就是更应该改名叫“黄河”的青川:
「青川:
干嘛干嘛干嘛,和爱人做这些事不是很正常嘛,我就是单纯好色不行啊,这可是人类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啦!」
“可我又不是人类。”靠在费奥多尔身上的夏章雾毫不犹豫地丢了一个鄙视的眼神,“而且我自己都还没搞清楚我到底有没有……算了。反正和你们这些喜欢看热闹的家伙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