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露出半月眼:“甚尔先生,我们不是恶霸,不要做这种事。”
“反正都是一群人渣。”伏黑甚尔不在意地道,“给我们教主大人带来一些乐趣也是赎罪了。”
“不要说这种邪教一样的话!我也不是教主!”
工藤新一瞪了他一眼,和身下的人说了声抱歉,稍稍用力从那座有点高的“金字塔”上跳了下来。
“作为教会的领导者,不是教主又是什么。”伏黑甚尔摊开手,指向狼狈的犀川刚,“难不成你真的想让那种弱小的家伙当?咒术界随便来几个人就能弄死他。”
工藤新一皱着眉,还没开口,犀川刚从旁边呲溜滑跪过来,壮汉流泪:“工藤大人,伏黑君说得对,我的实力不足以带领大家,他们愿意暂时听我的,只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您的意愿,如果您离开,这里终究会变成一盘散沙。”
“你先站起来。”工藤新一被他吓了一跳。
这人动作太丝滑了,他刚刚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住了小腿,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抽出去。
“工藤大人,您只要在这里就够了。”犀川刚却将头更深地低下,声音颤抖着,“您让我们相信还有人愿意向我们伸出手,认为我们这些罪恶的人仍然有活下去的价值。”
“请您不要抛弃我们。”
工藤新一从刚才就拧起的眉毛始终没有散开,那张稚嫩的脸上浮现出超出年龄的成熟:“犀川先生,我不会一直都在。”
“我明白。”犀川刚说,他抬起眼,祈求,“现在准备的所有布置都是为了让未来的咒术界在没有您的情况下能够正常运转,但您还在这里时,可否给予我们垂怜。”
伏黑甚尔弯下腰,在工藤新一耳边低低笑着:“我就说这些家伙都很会卖惨,你不能听他们说话。”
工藤新一斜睨了他一眼,轻轻哼了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他们打的是同一个算盘。”
作者有话说:
新一:甚尔先生说的他们这行人干活要有回报,应该说的杀手吧?甚尔:也可能是小白脸之类的新一:?净土会众人:不再依赖教主大人算长大吗新一:算的算的
工藤新一今天第二次展开领域。
房间内被加茂家的人和一大堆临时塞进来的诅咒师们挤得满满当当,工藤新一甚至有种无从下脚的感觉,只是站在那便接收到不少尖锐的目光。
犀川刚身穿长袍,目光凶恶地瞪视那些人:“不准对教主不敬!”
工藤新一差点哽住。
他刚刚答应暂时接管教会,犀川刚就飞快入戏了,他还记得他们只是表面上的教会吗?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的目光在犀川刚身上转了一圈,笑着道:“犀川先生,大家以后都是同伴,没有等级之分,不要这么凶。”
他往前走了一步,无视一些清醒的诅咒师骂骂咧咧的声音,又扭头看向犀川刚:“我要展开领域了,犀川先生要留下来吗?”
犀川刚的瞳孔微震:“我可以留下来?”
“你已经被我的术式影响过,再进入领域的话影响不会太大,像禅院直毘人先生便是如此。”工藤新一道,海蓝色的眼睛轻轻容纳着他,“但领域毕竟是全方位的,还是会感到痛苦吧。”
“请让我留下来!”犀川刚坚定地道。
于是,纯白色在房间中蔓延,太阳升起。
昏迷者在梦中哀嚎,清醒者怔怔流泪,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