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脸痛哭出声,有人状似疯魔,俯下身用头部撞击着领域,还有人睁大双眼,丧失言语能力,不住颤抖。
犀川刚也跪了下去,他匍匐在工藤新一身边,私心将手指轻轻搭在对方的小皮鞋旁,但刚一碰到,又仿佛被灼烧到一般,猛地收了回去。
他的私心……多么卑劣的私心,此刻在炙热的阳光下剖开心脏,他才从那深达灵魂的辽阔中感知到自己的渺小与肮脏。
工藤大人的心愿一直是塑造美好的咒术界,他也应该以此为目标,追随对方。
工藤新一看大家都哭上了,估计已经开始忏悔,便收回领域。
等在外边的伏黑甚尔被骤然传出的哭嚎声吵得一激灵,他伸手掏了掏耳朵,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这教主当着也不轻松。”
如果有这么多人在这里朝他哭,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走,或者强行让这些人安静,反正不会像现在在里面的那个小孩那样,耐心安抚。
好半晌,工藤新一才从屋子中走出来,他出了门,脸上的笑容才淡去,缓缓吐出一口气。
就算是他,一次应对那么多人也有些吃不消。
好在犀川刚没和他们一样失去理智,只是在他身边多跪了一会儿,再起身时说话都比先前沉稳一些,非常可靠地表示这些都交给他就好。
“需要代驾吗?”伏黑甚尔朝他伸手,“免费的哦。”
“倒是没有累到走不了路。”工藤新一婉拒了他这不太正经的代驾。
他回到了犀川刚之前为他准备好的房间,这才到下午,他就经历了体术训练、叛逃、刺杀、给二十多个人做心理辅导。小孩子的体力本来就一般,他随意冲了个澡,洗掉灰尘与血腥味,一头栽倒在床上,拱进被子中,探出半个脑袋。
“甚尔先生,我的雇佣结束,你可以回家了。”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已经含上倦意。
“用完就丢?”伏黑甚尔挑起眉毛,见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没在这时候找事,而是生疏地拍了拍被子,“行了,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