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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还在投票关于谁会赢。



    我对此嗤之以鼻并写下艳压群芳的“林格终”三个字,一笔一画,板板正正。



    “大小姐,你进去吧,车钥匙给我。”



    林格终没跟我客气,摆摆手就拉开安全带麻溜地走人了,这人记性也不好,车钥匙还是我拍拍车窗才想起来扔给我。



    自理能力为0,娇生惯养的脾气,宇宙级第一大装货。



    ……娇娇。



    我恍然惊醒,把车窗摇下来吹冷风,没再敢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扇了自己两巴掌然后也愣住了,我要干什么来着?



    北风呼呼从哪来它又呼呼往哪里去?



    手里传来一阵叮铃桄榔的声音,我终于恢复记忆,换座位到驾驶那头,然后终于发现我也不会倒车,面不改色地点开视频教程学习。



    我连驾驶执照都没有,当然回来是得考一个了,但是这话不能告诉师姐,她一定会揪着我的脖子把我拎到交警大队接受口头教育然后回家再训我八百个小时,再然后这件事就会成为她旧账里次次都可以拿出来阴阳怪气的黑历史。



    师姐是法律系出身,我见过她的很多同窗,但我没有见过第二个比她更有原则的人,她明明最有钻空子赚大钱的资本。



    倒车倒了好几回才进车库,我松了口气,看了眼好歹不算歪歪扭扭的摆放位置,满意地拍拍手上楼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敢做的事情只要破除心理障碍去走一步就发现真是爽歪歪。



    “你怎么站门口?”



    我看着她,歪起脸。



    “钥匙连着一起的,不过无所谓,我不是没告诉你在几楼吗。”



    我突然不心虚了,盯着她在明亮的楼道光里笑,这种时候,她的气质突然柔软起来,是因为回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的地方吗?



    回到了一个,只属于她自己所以无比放松的空间,以及天生就跟她完全契合的伴侣般的城市。



    那么,我也可以在这里敞开所有心房,对着她,对着这张如梦似幻的脸轻声呢喃吗,可以把所有有她在的梦中亲昵重复一遍吗。



    回家了。



    



    chapter6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我的生活陷入一种只剩下匮乏和无聊的瓶颈期,已经久到我再也提不起关注生活的兴趣。天就在那里,在我死之前,地大概不会搞出什么分裂的大动作,鸟的程序是运行,生命的程序是睁开眼,按照流程发动本能进食和狩猎。



    上学,毕业,工作,我对按部就班的螺丝钉的命运没有什么实感,人生就像踩在若隐若现的云雾上,我不知道它下一秒是什么颜色,会不会突然融化让我坠落谷底,又在半空中重新被托举起来。



    我就这样长成了完全没可能拥有归属和安全的生物,对任何与人有关的交集漠不关心,对长辈们口中的亲族血缘嗤之以鼻,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喜欢多管闲事得要命。难道不是只要在乎自己就好了吗,企图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改变是徒劳的,想得知的真相是前后不一致流传了八百个版本的,超过24小时或流传到第二个知情者那里就无法得知了,社交是为了抚慰自己不希望寂寞的渴望,因为我们拥有思想的特权,想把它的作用挥发到淋漓尽致。



    那么批判,建议,定义,关怀,任何争论和人类自认为的客观事实,不都是没必要的吗,说不要绝对和二元,又在不断重复实施着这样的理论,总是让我想起那句中学时代英语老师每堂写作课都要强调的“ev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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