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我跟我父亲已经断绝关系了,因为我不肯听他的安排嫁人,都是谭且私底下接济我,那老头还以为自己算盘打得好,扔了女儿又养到一个好儿子,这时候倒不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当孩子不如不要了。”
真相就这么如同狗血一般挥洒出来。
“难怪,说出来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传什么…嗯,你俩有一腿,好不要脸之类的。”
林格终笑得很高兴,说我真是聪明啊,我也心情颇好地晃着头,回答她彼此彼此,还是你略胜一筹。
“所以他的钱就是你的钱咯?”
“嗯,我们不会分那么开,他对我来说就是真的哥哥,跟嫂子现在也很幸福。”
林格终是真的累了,在外面永远不放松的,直挺挺的脊背跟着柔软的靠垫陷了下去,我只能看见一点她脖颈上根根分明的线条,像是整个人下一秒就要被吞进漩涡了。
“只是她最开始也是个被家里要求的可怜女人,不知道到底哪里的习俗,有钱就会被逼着做这做那,要么跟弃养没区别。好像不把孩子的人生掌控在手里他们就会是个失败品一样,但这是所有人家里的通病了,在物质足够的时候这一点就更加明显而已。”
相处久了,相爱是必然的,要么这种感情到最后发展成为难以用伴侣定义的亲密关系。
我和林格终也会吗?
是那样就好了。
“欲词,其实你不会开车吧。”
我冷哼两声,鼻尖都是她身上冷冽的气息,恨不得现在就能把头埋进她腿间再也不要出来,想着这样憋死也挺好的。
茉莉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看到了?”
“没有,你刚回国哪里来的驾照?大学根本没空考,高考完那个暑假你想考叔叔阿姨也不会同意,除非你告诉他们是为了给未来女婿开车,接送他上下班。”
我单手轻轻掐住她的脖子,眯起眼睛威胁:“你再这么拆台我就要灭口了。”
林格终看起来完全不怕,只是笑眯眯地挑衅:“好啊。”
我被主人“赶”进了客房睡觉,因为她突然想起我等下要起来去搬砖,我抓耳挠腮,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小心碰到了床边柜子上的什么东西,它晃动了一下,像扭蛋机那样掉下来一叠信件。
chapter7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应该将碰掉的私人物品整理好然后放回去。
我想了想,捏着信封的边缘坐在床边,顺手又不小心把整个柜子掀倒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消息刚刚给林格终发出去,门口就传来火急火燎的脚步声。
半开的空间被“啪嗒”一声照亮,连带着客厅里的一部分物品被描摹出轮廓,我着急忙慌站起身,看着洒落一地的信纸有点心虚,就看见林格终倚在门口,目光似笑非笑,双手环胸,靠着的姿势是完全放松的状态。
我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地装作十分心虚与不知所措的样子,再抬眼时将撞红的手臂抬起来,特意将一角精心准备的临时创伤对准她视线的焦点处,开口时带了点自己都没发现的可怜样:“我和它扯平了,你不能怪我,我会收拾好的。为了以防给你添麻烦我待会儿就搬走。”
“鬼都没你能扯胡话。”
林格终给我翻找出房间里的医药箱,在我身边坐下,指着地上那个仰着头倒得四面八叉的有我人那么高的柜子,平静地问:“你摔了也就算了,被你掀了还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