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像寻寻觅觅冷冷清清的世外高人也行,林格终觉得他身为谭且的亲传弟子,一定能揣摩出对方不说出来的几分心思。
“您指什么?”
林格终打开了今天的bbc重播,开到不会影响她们说话的音量,面对着文件夹里一个个惨遭废弃的商业大计“按兵不动”,手指来回抚摸着键盘上的一个个字母,再说话时,像是早上没有显露出的,争吵后的疲惫终于藏不住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在问欲词吧,他真的打算培养欲词当以后的管理层?”
战争形势,哪个高层又做了什么改动,民众访谈,明星娱乐,乱七八糟的科普和零碎信息,这些新闻林格终每天都在听。
不止十年,一天不差,她从开始去香港之前就在为了不被全英课堂给自己当头一棒磨耳朵了,24小时不间断,连洗澡睡觉都不放过,除非出门时耳机没电,公共场合不好公放。
现在她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正确的吗?
世界上很少有正确这两个字,林格终从很早开始就知道,就算有,也得将它们称作现在的正确才算严谨。
「教授,见字如面:」
她又开始写信。
“这个您得问谭总本人。”叶词是谭且的心腹,不是她的,不管知不知道,他的确没有告诉自己谭且想法的义务。
「今天天气的糟糕程度让我想起重新见到欲词之前,是的,我们又见面了。」
叶词看向后视镜里,欲言又止。
“小姐,我不知道谭总跟您说了什么,但他告诉过我,如果您愿意,哪怕坐享其成也没关系。”
坐享其成?
林格终又恢复成那种淡淡的神色,冷笑一声:“你应该庆幸他没把这些话在我面前说。”
「您最近还好吗?我倒是希望您能活到世纪结束以后,最起码还要看着我和谭且寿终正寝,虽然我对此没什么兴趣,变老实在是一件让人厌烦的事情。我在18岁时决定30岁就去瑞士安乐死,逃脱我所尊敬也极其眷顾我的一切秩序和功名,让一切就安稳地停留在我的鎏金时代,再也不要前进,再也不能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