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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人进入那扇没有其他人进入的房间时,也就是在他将死之际,我们未必可以知晓取证方式是否动用了什么胁迫或与医生提前达成某项条约和共识的手段,毕竟医生也是一个和你们一样的正常人。”



    “但身为一位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的,被邀请来这里成为陪审团一员的,有认知的‘专业人士’,我想你们必须在这里先放下其余见解,将目光的焦点仅仅对准这个案件的事实,也就是它的确存在由于我的当事人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被迫承认了自己本没有做过的事,而这种承认源于权威性质的诱导。”



    “也正因权威的存在,大家才都笃定这件事的真相只有一个,但我必须站在被告方的立场提出这种合理怀疑,就是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说了些什么,这就是我要说的。”



    ……



    一场堪称精彩的花言巧语,我差点被她骗了过去选择站在被告方这边,在事后我被和一起的同学带过去见林格终聚会吃饭时,她告诉我:“我根本没有准备这次的closg,他被判处有罪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只是需要这次的完美成绩才说了这些很有诱导性的话语,我相信陪审团的判断力,即使是urt roo。”



    这场模拟法庭的原案件来自美国:一个男人杀死了一名警察后身负重伤,在他将死之际,警察的取证行为非法,其中一个假扮成一名牧师让他向上帝祷告说出真相,告诉他只有这样死后才能进入天堂——忏悔自己的所有罪孽。



    她选择站在真相这里,作为一个天赋异禀的,已经可以成熟执业却只是因为贪恋校园风光的常胜将军站在这里。



    有时候我想,这个世界的确应该感到庆幸,像林格终这样的,年轻的心理变态,总是选择我们无法看见的,最前沿才能知晓的所谓光明的一边,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哽咽了千万根绣花针才把喉腔驯养得如此锐利,心却柔软得不堪一击。



    回忆到此为止,我想我该睡了,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九点半需要上班。



    还好回来时已经提前在房间里面洗过澡,我拿着林格终走前给的备用钥匙上楼,一股残留的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清冷的甜风,不腻,但是一种属于二十出头的雍容华贵。



    我想,明天开始,等林格终回来,我要缠着她娉婷的身姿,让她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用那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解释给我听,我就负责好好嘲笑她前后鼻音分不清楚的口音,听她浅笑着说何必,话都是说给人听。



    再然后呢?



    就这样吧,我目前想不到更多追求了,也突然不再想要什么更多的功成名就。



    如果林格终要,我就去替她挣,如果她想一起,那就一起,如果她想休息,那我就自己白手起家,不将一切烦恼忧扰到她身边,如果她想病着,我就陪她耗,直到自己想要养回来,如果她饿了,我就为她洗手作羹汤,如果她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比如黑白两道通吃,我就当她的将,也当她的兵。



    只要她说一句我愿意。



    说来也怪,我们到底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的,一见钟情,如果要说更早,是我们的高中时代,但年纪大了,我的记性也开始不好起来,还是因为习惯了这种关系,所以一直这么僵硬地坚持下去,惧怕我们其中任何一个的改变呢?



    林格终,我现在不怕你了,我只想爱你,只想和你相爱。



    一个人住在这里实在太过冷清,我想难怪她会长成今天这个样子,如果一路走来没有谭且,恐怕还要糟糕到一种我难以想象的地步,他们没有在一起,没有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就足够证明格终的确是个同性恋,她对谭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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