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亏欠而已。
只是因为亏欠就做了这么多不属于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吗?
只是因为善良就将所有不属于自己的责任看作肩上的负担吗?
林格终,你想过,那些负担可以只是日复一日地前去某个地方挑水然后回家,但是你就是不愿意吗?
怎么到这种时候就成了一根筋呢。
我会为你解决所有的麻烦,好请你可以早点回家。
我闭上困得睁不开的眼睛,在床上一头瘫倒,临睡之前设了闹铃,没有听见门口传来的开锁声,只是在后半夜隐约觉得有一双纤细的手指抚上我的眼皮,我下意识用一边脸蹭到手掌上去。
一道声音告诉我“睡吧”。
然后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我想的只有林格终回来了,然后浅眠了几个小时,再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铃声还没有响,我感到眼皮红肿,底下不知道有没有乌青之类的颜色,走出房门时,林格终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的餐桌边,看起来毫无疲倦之意,手边放着一杯手磨咖啡,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师姐,你改性子了?怎么开始喝热美式。”
“啊,教授说我不能喝冰的。她看我太虚,帮我联系医生做了次全身体检,她要监督我。”
“profesr olly?”
“对,她还向我问起你,我说挺好的,跟我住一起,让她放心。”
我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转移过目光问她:“那早饭呢,你没吃?”
林格终的手指向旁边已经空盒的巧克力:“防止等下低血糖晕厥,我把一整盒都吃完了,刚被骂一顿。”
我哑口无言,沉默着朝她竖起一根中指。
“要上班了?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