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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那封信了,你扔在垃圾桶里,忘记了要重新捡起来撕掉再离开家门,返璞归真,谢谢你的祝愿,我很喜欢,但不代表你可以对我说出什么越界的话。”
不可越俎代庖的道理我懂,但林格终,我的存在不是为了帮你想起这些,只是为了我的一己私欲,因为你而产生的一己私欲。
我其实每天都能看见地铁上单手举起手机屏幕上下滑动的人又在看向屏幕以外的□□并为此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和留有私心的情绪,我们的点头之交不过是转为了地下停车场里在路上怒骂过别人别车司机的内心,最终都要选择一个不得不去的目的地,最终都有一个不得不面对的坟墓要进。
我装作眼盲心瞎,看不见你其实早就金蝉脱壳在天上飞,我还抓着那块种植你的危险和机遇并存的土壤不放,林格终,你怪我吗?
我们对视一眼,看向彼此,或许是我的歉疚被她的善解人意听见了,林格终说:“去吃夜宵吧。”
我们仍然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但好像什么都解决了,在她看向我以后源源不断传来的笑意和冰冷里,我婉拒了,她没有继续这个提议,说回家吧,我开车来的。
她的脸上满是疲惫,像是刚处理完什么紧急的事情,总之一路上,直到回到家,浴室又传来水声,我们一直沉默无话。
我回到房间,桌子上有一张纸,写着林格终笔下出品的一眼就能认出的漂亮字。
「格终,一切如常:」
「我喜欢你的祝福,我也只希望你一切如常。」
能得到她这样的答复已经很不容易,我明白,我坐在书桌前,房间里开着暖黄的灯。
这里有空调,冬暖夏凉,有我喜欢的,每个女孩都喜欢甚至很多人都从小梦想的很大的衣柜,有自己的独立浴室,有一个小型的无火明厨和很舒服的沙发,有落地窗,整体是看起来我这辈子的工资都无法企及的装修,和谭且的办公室有点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