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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千面可以出现在林格终一个人身上,于是无论她做什么,干哪行都知道怎么走到最前面,怎么创新,怎么成为领头人。



    她也总是一个人在揣摩着,身边无人相伴,即使坐在热闹的群体里面,林格终只是观测,思考,推翻自己,再次推翻自己,又一次推翻自己,从来没有融入。



    我的一切都是从林格终身上习得,这些怎么可能不是呢,师姐,师姐。



    这就是我这么叫你的意义所在,和菟丝花不同,我想成为给你遮风挡雨的帐篷和篱笆。



    我必须先拆解自己,离开她的身边,不站在她的肩膀上眺望这个世界,拥有自己的体系,然后做到我想做的事,有资格和她相伴。



    林格终最近一直在忙碌周梦绾的事情,据她那天晚上告诉我,谭且最近一直打电话让她去公司一趟,她一直没有时间,我看着她早出晚归,自己也早出晚归,我们几乎没有什么撞到对方的时候。



    我不知道这群人这么在乎别人生活的意义在那里,花钱是自己一厢情愿,连这点都看不清,全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全然忘记自己生来要干些什么,只是为了寄希望于别人吗?



    那还不如不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最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我将这个思考告诉林格终,她说:“你说得对,不过也有可能那些人被现实压迫到唯一的娱乐方式就是看着别人娱乐了,不然怎么叫娱乐圈呢?他们的圈层体系就是,明星赚到钱以后成为供他们玩乐的马戏团小丑,本质上就是这样的。”



    天生的观点就是钱可以买到一切,甚至这是一个不需要钱就可以随意借用监管名义评判“公众人物”的时代,梦绾只是跟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仅此而已。



    “这是她自己策划的,让狗仔拍照,然后爆料,接下来就无所谓后面的风波了。”



    公众忘记了这里有法庭,如果将它弃置不顾,那么法律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这是大陆第一个娱乐圈的集体诉讼案,我必须赢。”



    我看着她的眉眼,抱紧她,握住她的手,在夏天即将过去的末尾里抓到了那条即将逃跑的狐狸的尾巴,我说不清楚这个比喻用来指代什么。



    “师姐,我相信你。打完官司以后记得早点回家。”



    她已经强大到没有人可以找到她的任何信息,只要她想。



    狗仔只是发布,林格终把剩下的名单一个个罗列出来,连夜背全新的监管规则,查找以前相似的案例来源,结果就是一个都没有。



    我想起她那次在学院发表完反种族歧视演讲以后,礼堂的掌声经久不绝,华人学生热泪盈眶,其他国家的留学生们在底下大叫“bravo”,有几个外国女孩直接冲上台抱住她,台下有人举起手机,横屏写着“世界和平”,“peac and love”。



    她像是忘了这些事,我桩桩件件全都帮她记得,就像是那些信件,林格终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翻开了,而我就是被写下来的字迹本身。



    她看着我,用坚毅的眼睛再次告诉我那次大获全胜以后的人生宣言:“赚到钱就是为了无所顾忌地做这些哪怕只有一点点微弱意义的事情。”



    “我无所谓和她们耗多久,未成年就进少管所,成年人就按规定办,公开赔礼道歉或者进监狱,反正我有的是钱,不在乎这点不工作也没报酬的时间。”



    这是一个在所有当代人眼里都几乎快失去公平正义的年代,这是一个大家所以为的越来越好的新时代。



    “欲词,你说我们到底会身处一个什么样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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