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跟上自家主子,少顷,几人落在不远处的屋檐上,燕栖岄神色平淡地看着这场大火,衣袂被夜风吹动。
“先困住他们。”
“是。”
大火很快就被泼灭,十七名暗卫瞬间亮出兵刃,残火染上了血液,剑湖派在临安城留下驻守巡视的弟子,有不少死在了刀剑下。
不过燕栖岄向来仁慈。
留了剑湖派的几十名弟子。
“你们的总舵在哪?”燕栖岄好声好气地问,语调透着几分诡异,莫名听着瘆人。
“我呸,我是不会说的,你这个魔头就死了心吧!”
燕栖岄嘴角挂起的笑意倏地泛冷,“你不说,总有一个人会说的。”
“不说,本座就杀到你们说为止。”
话音未落,燕栖岄便将一名弟子斩首示众,一颗脑袋滚落在地,他就不信,这几十人都能不怕死。
燕栖岄杀人早已杀到麻木了,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又将一把长剑抵在了一名弟子的脖颈处,“说还是不说?”
他说着,执剑的手使了几分力道。
不知杀了多少人,终于有人颤颤巍巍地出声,“我……我知道总舵在哪,我、我可以指路,但你得留我一命。”
燕栖岄一向好说话,闻言笑了笑,“自然会留你一命。”
“不准说!你敢说,我就先把你杀了!”一名弟子面露凶狠,瞪着那名贪生怕死的叛徒。
话落,燕栖岄射出一把飞刀,直接贯穿对方的心脏。
“别怕,带路吧。”他语调温和。
灭派
那名弟子被乌桕提起来,踉跄了几步,险些站不稳,还是对方死死提着才站得住。
燕栖岄看着腿抖得不行的弟子,眼底划过一丝讥讽,眼神示意让乌桕带着人前去探路,待两人离开后,他并没有着急把剩下的人都杀了,而是坐在了太师椅上,悠哉地让邬昭给他泡茶喝。
左右今晚是个不眠夜。
三年前,剑湖派的总舵搬去了临安的一处山峰上,避世不见人,除了门派子弟,无人知晓主峰在何处,而后定时派遣弟子驻守临安城,维护一方安宁。
厅堂内一片寂静,庭院前还留着十几名剑湖派弟子,个个大气不敢一喘,不知过了多久,府外有打更人路过,敲响了三更钟。
夜色愈浓,漆黑的天渐渐又飘起了雪,将地砖上的血渍覆盖的一干二净,乌桕在这时回来。
“禀主子,主峰东南向,离临安二十余里,在竹海的一座山峰上,布置有机关,需门派弟子方可开启。”
燕栖岄单手撑着脑袋,语调毫无波澜地应了声“嗯”,随即起身,目光扫了眼在庭院的十几名剑湖派弟子,语气轻飘飘的:“不留活口。”
“至于他么,”燕栖岄看向带路的那名弟子,“继续带路,待本座办完事,便放你走。”
临安城外二十余里,有一片竹海,常年起雾,民间传闻是有什么世外高人在此隐居,设置了不知多少处机关,但凡有人踏入,就休想活着出来。
众人来到竹海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原先飘着的雪越下越大,落在地上,一踩便是一个深印,翠绿的竹叶被冰雪压着,时不时就会落下。
周围除了雪声,称得上是万籁俱寂。
“到了,”那名带路的弟子颤颤巍巍地拿出门派令牌,“往东走二十步,那里便是阵眼,需以令牌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