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漆黑的天上忽地响起“砰”地一声,绚丽的烟花绽放在夜空中——是有人拼死报信给剑湖派。
燕栖岄眸光一凛,霎时冷笑,“以为报信,就能阻止我么。”
带路的弟子咽了咽口水,心里打着鼓,心想着对方只带了十七名暗卫,剑湖派上下一共百来名弟子镇守,加上还有掌门坐镇,断不会让这群魔头占了上风。
待他们一上山门,他就趁机反水。
剑湖派的山门在半山腰,被层层竹海遮挡住,一条石阶延伸而上,宛若天梯,燕栖岄让十七暗卫先上,而后在那名带路弟子不设防的情况下,一剑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覆雪剑抽出,沾满了湿热的血液。
带路的那名弟子连话都说不出来,嘴角涌出一股血液,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燕栖岄漫不经意地拿出素帕将覆雪剑擦拭干净,而后足尖轻点,身形像是借着风雪迎空而飘,衣袂鼓动,随即轻触竹杆,运力在空中连踏三步,竹叶上的雪簇簇落下。
一盏茶的功夫,燕栖岄无声落在剑湖派山门前,长阶上,尸体七横八竖的,血液顺着台阶流了一地。
“主子,”乌桕悄然无息地出现在燕栖岄身旁,拱手说道,“属下等人已准备完毕。”
燕栖岄:“走罢。”
说着,他提气纵身,乌桕紧跟而上,两人一同落在了屋檐下,方才那报信的烟火已经惊动了剑湖派的人,除了山门处杀的那几名守山弟子,这一路来,倒是没再见过其他弟子。
乌桕环顾四周,整个剑湖派都安静得不行,他低声说道,“主子,我们上来时,除了守山门的那几个弟子,皆不见人,恐怕有埋伏。”
燕栖岄淡淡地看着空旷的门派,嘴角浅浅勾起一丝笑,“有无埋伏,试过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从宽袖中扔出几枚金属外表的火弹,“砰砰砰!”地几声连响,火弹爆炸后瞬间烈火冲天。
火光映着燕栖岄那张妖冶冰冷的面容。
半晌过后,一把飞剑直直朝燕栖岄方向袭来,他没有侧身躲避,身旁的乌桕在电光火石间就抽刀将其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