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的东西么?”燕栖岄随口说了句,目光还停留在羊皮卷上的字,上面清晰地写着第一层境界,入锋。
赫连绪:“按这么来看,江湖上大多数都只是在一二层。”
燕栖岄觑了他一眼,轻嗤道,“你还真信了不成?这一看就是那些讲书的人胡吹乱说的。”
赫连绪定定地看着羊皮卷上的第四层境界,看了半晌才挪开目光,转而看向燕栖岄,他倒不觉得对方不信这些,他手指轻敲桌面,“没信。”
燕栖岄将羊皮卷纸收好,转而吩咐邬昭和乌桕留意宿青的行踪,二人领命退下,房门阖上,他偏头对上了赫连绪的目光。
“你那本古籍,在哪看的?”片刻后,他冷不丁出声问。
“自然是在七刹,”赫连绪说着,反问对方一句,“不是不信这些么?”
燕栖岄沉默一瞬,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再者,他都能以自身剑气和内力开幻阵,以虚化实,若真有什么境界之分,那也正常。
“如果按照羊皮卷上面所说的,那个萧清水应该是在第三层境界,时刻准备突破第四层。”他淡声说着,随即又道,“不过他给我这个作甚?”
“你这便宜师兄总不能真给你一份见面礼。”赫连绪声音偏冷,“再者,他同你那师傅,不像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燕栖岄顿了顿,“这个我知道,萧清水根本就没打算将我那师傅置于死地。”
“不过,对方却一定会要了我的命。”
他死不死是由自己说了算,旁人想取走,还真得掂量掂量有几分能耐。
至于宿青,对方既然功力下跌,又有萧清水追着,短时间未必能抽出身来对付他。
“去观云楼。”
观云楼里放着的秘密和情报,要是追溯起来,最久远的能有几百年前的,若真如萧清水给的卷轴所说,那整个江湖必定要迎来新的血洗。
怀义城离观云楼路程遥远,快马加鞭也要五日。
赫连绪没让燕栖岄多待,吩咐伙计备两匹好马,即刻动身前往观云楼,只留了封信给邬昭二人,一路上,他们在歇脚的客栈都多多少少听说了各大宗族、门派老祖出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