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也在这时候幽幽出声:“我感觉我已经饱了。”
陆轻翎:“我也是。”
她就不应该跟两位兄长一起用膳,她现在感觉自己又撑又亮。
燕栖岄抬眼看向两人,挑眉道:“那就不吃了?停筷吧别夹菜了,免得撑坏肚子。”
陆轻翎瞬间改口:“倒也没这么饱,我还是能吃的,是胡也说撑了的。”
胡也指了指自己,对他这小姑姑大为失望,控诉道:“你又欺负我?我可是你的小侄子。”
陆轻翎:“那怎么不见你孝敬我啊?”
燕栖岄见到两人又怼了起来,摇摇头,偏头跟赫连绪小声说道,“跟俩冤家似的。”
“谁说不是呢。”赫连绪说罢,夹了燕栖岄爱吃的菜到对方碗里。
说话间,屋外蓦然倾盆大雨。
雨势带来了深秋的冷,大雨滂沱,放眼望去像是迷雾弥漫,看不清屋外的景色。
燕栖岄忽地想起儿时阿娘经常念叨他们爷俩的一句话,又看向面前那俩活宝,下意识开口说道,“多穿些衣裳,如今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多穿几件。”
陆轻翎一听,顿时扒拉着自己的衣袖数着自己到底穿了几件,过了会儿,她抬头冲着她家二哥说道:“足足五件呢哥!这是看起来薄而已。”
说着,她祸水东引,指了指一旁的胡也:“他才穿了三件!”
胡也:“???”
又是他?
“我皮糙肉厚!”
陆轻翎两手一摊:“看,不听话的小孩子都这么说。”
小时候她就因为这句话被她阿娘敲过几次脑袋。
燕栖岄语调微扬:“我才不管你们这么多,话说了就说了,到时候着寒犯病一律不准找大夫。”
胡也:“……?”
赫连绪这时候倒是出声了:“嗯,就这么办。”
话落,一阵凉风夹雨吹了进来。
陆轻翎蓦地打了个冷颤,她倏地站起身,“我想了想,还是回去添多一件衣裳比较好。”
胡也心想着反正过几日就没人管着,也就陆轻翎还乖乖地去添衣,他吃完午膳就找来几个平日一起玩的下属,美滋滋地玩了一下午。
傍晚的时候,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胡也:“……”
不会这么倒霉吧?
胡也生病是在燕栖岄两人要动身的前一晚,正用着晚膳,就止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喷嚏,陆轻翎在一旁幸灾乐祸,“哎呀,某人看起来不太好诶。”
胡也:“……”
陆轻翎:“说好的皮糙肉厚呢?”
燕栖岄目光落在胡也身上,面无表情地叫来人,吩咐这段时间不准给胡也找大夫或者是喝药。
胡也的心凉了一大半。
等用完膳后,邬昭进来同燕栖岄耳语了几句,他脸色微沉,“知道了,你让他们盯紧京城那边的动向。”
“是,主子。”
次日,两人启程前往昆仑,而在五日后,邬昭传信过来,海东青在空中盘旋片刻,随即俯冲,爪子猛然抓在了马车顶部,留下了几个爪痕。
充当马夫的下属倏然勒紧缰绳,海东青而后落在他的手上,“主子,有信传来。”
他说着,将海东青身上的信纸取下递到马车内。
赫连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