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信纸将其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他眸光泛冷,沉声道,“千婳芜找到了。”
燕栖岄淡淡:“就是将血桃花盗走的那人?”
赫连绪:“嗯。”
燕栖岄倚在赫连绪的身上,慢悠悠地开口,“是找到了,但还没有抓到,抓到之后,对方也未必会将解药说出口。”
“无事,我让七刹专门负责此事的人过去一趟。”
“嗯?做什么?”
赫连绪语气极淡:“她不说,有的是办法让她说出口。”
燕栖岄:“我跟她算是无冤无仇,若是为了万花谷那几名死去的弟子报仇,断不会留下指向万花谷的证据,更不会用那血桃花。”
“为人所用。”赫连绪冷不丁出声。
“所以啊,”燕栖岄俶尔一笑,“既然她能为别人所用,何愁不能为我们所用?”
要么是筹码不够,要么就是不够狠,让人有了可以得寸进尺的念头。
赫连绪将信纸折好收起来,“我们这一趟过去,还得找蓬莱雪,最后一味药还没有线索。”
燕栖岄放轻声宽慰人,“放心好了,我如今不是活得好好的?”
“还是要把毒解了,我才安心。”赫连绪让燕栖岄躺在了自己的腿上,抬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对方的脸,或是顺着对方的青丝。
“你这是干什么呢,”燕栖岄被碰得有点泛痒,话语里不自觉带着些许笑意,“痒啊,不准碰了。”
情不知所起
抵达昆仑山一脉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途中燕栖岄有过几次是想要晕过去的迹象,不过都被覆雪剑上的寒气将血桃花又压制了回去,为此,赫连绪亲自写了封信勒令他们必须让千婳芜把解药说出来,不计一切代价。
越到昆仑附近,这边就越发的寒冷,加上已经是初冬,昆仑山一脉大大小小的入山口已经被大雪堵住了去路。
赫连绪给人披了一件狐裘大衣,绑紧了系带,又往对方手里塞了一只手炉才带着燕栖岄入山。
他没有让燕栖岄用剑劈出一条去路,而是自己拿过覆雪剑,顶着被冻伤也要凝力将进山的路劈出来,覆雪剑上的寒气霎时将堵在入山口的雪冻结成冰,剑光一闪,瞬间碎成了无数块冰块。
入山口出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