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燕栖岄被这番举动弄得有些痒,不由得侧了侧头想要避开赫连绪,却被摁住不准躲开,紧接着下巴被捏住,抬眸时,映入眼帘的是赫连绪那张怼近的俊脸。
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没来由的有些看愣,“你、你凑这么近做什么?”
赫连绪盯着眼前人的双眸,“想看看阿岄还喜不喜欢我这张脸。”
燕栖岄唇线微抿,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目光幽沉地注视着赫连绪,片刻后冷不丁开口,“你当时馋我身子。”
赫连绪的心脏莫名咯噔了一下,“怎、怎么了?”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燕栖岄瞧见有些好笑,“我就打算说几句孟浪话。”
赫连绪闻言:“……”
燕栖岄戳戳人:“怎么不问我想要说什么。”
赫连绪顺着人的话问:“说什么?”
燕栖岄眨了眨眼,一向是他憋了一肚坏水要玩人的征兆,他眼眸微转,故作矜持地说了句:“当然是问你,我好不好吃啊。”
赫连绪用力掐了一把燕栖岄的腰,“说要玩我还真往死里玩呢?”
“你还没回答呢。”燕栖岄转过身扑进赫连绪的怀里,对方的体温很暖和,整个人窝进去时,他浑身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说啊,好不好吃?还馋不馋了?”
“……”赫连绪沉默着不说话,最后憋出一句:“我答了你会负责吗?”
“不会啊,我身子可是虚弱得很,禁不起大人的折腾。”
“那我不说了。”赫连绪瞬间变脸,“你自己猜去。”
燕栖岄下巴抵在赫连绪的肩膀上,蓦然笑出声,“我猜你现在肯定很馋,又要吃个几回才满意?五回?”
赫连绪眼眸微动,一本正经地纠正道:“我哪有这么放浪,是你五回,不是我。”
坐稳了
燕栖岄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赫连绪的身上,“什么意思?怪我贪吃咯?还是想说你不馋我?”
赫连绪听着这番话,莫名有些好笑:“我哪有这个意思?”
燕栖岄才不听对方的狡辩,目光幽幽地看向了赫连绪露出的一截脖颈,他忽地有点牙痒,暗自磨了磨牙,骤然开口道:“我想咬你。”
“之前不都是直接上嘴的么?”赫连绪纵容着人,话音未落,侧颈就被人咬住不松口,倒是没之前几回那般刺痛,估计就是牙痒想磨牙罢了。
燕栖岄咬了小半天才松开嘴,没把人咬出血,这回连皮都没有咬破,就留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印子,他伸出舌尖碰了碰那个牙印。
温热又湿润的触感瞬间传到了赫连绪的身上,对方身形一僵,扼住腰身的手都僵硬了几分,随之而来的是用力扣紧。
赫连绪无奈至极,缓了缓才道,“你又这般玩我。”
燕栖岄小声:“没忍住。”
“天寒地冻的,你莫不是真要我在这收拾你一顿才安分一点罢?”赫连绪习惯性地捏住了某只爱玩的教主的后颈,他不轻不重地捏着。
“唔……”燕栖岄沉吟片刻,“你抱紧我不就好了,你身上这么暖,不会冷着我的。”
赫连绪没有说话。
燕栖岄想到了什么,接着又道,“万一到时候我往你怀里钻呢?我要一直贴着你取暖呢?”
他说着,声音故意放轻,添了几分暧昧感,“好像就会任由首领您摆布了,对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