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才说道,“以往不都这么亲的么?这段时间亲少了,给忘了?”
燕栖岄听后轻咳一声,“那倒不是……”
“嗯,那就是亲少了不习惯,受不了了。”赫连绪顺着他的话改口道。
“是啊,”燕栖岄又不是脸皮薄的人,还没缓过来就开始作妖,“谁让首领这段时日都不怎么罚我了呢。”
“亲都不怎么亲我,”他继续说道,越说越带着控诉委屈的意味,“你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亲了?我不软吗?嗯?”
燕栖岄把话音里的笑意压下去,偏头咬住赫连绪的耳朵,舌尖还伸出来玩弄了几下耳垂,“还是觉得亲我不够爽?”
赫连绪搁在对方腰身上的手威胁似的收紧了几分,示意燕栖岄不要乱作妖点火,但对方能安分下来也就不是他了,只听到又是一句问话,“怎么不说话啊?”
“你快亲亲我。”燕栖岄故意放低了声音,像是往日被赫连绪玩到脑子发晕的时候会说出的黏糊话。
“我手臂上有伤。”赫连绪状似冷静地出声,实则扣住燕栖岄腰身的手越发收紧,根本就没有一丝要松开的意思。
燕栖岄眨了眨眼:“那我来?”
“想怎么来?”赫连绪挑眉问了一句,下一刻,就见坐在他腿上的人直起身,抬手从衣襟处挑开半片春光,而后道,“怎么不帮我脱衣裳?”
……
待事情结束后,燕栖岄根本动都不想再动,每次练剑都要他绞紧剑柄,腰身被练得酸痛无比,直到练完剑,他都没能把松开剑柄,一直握着。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想着从赫连绪身上下来,刚一动,酸软的腰肢一个支撑不住,又重新坐下来。
赫连绪抬手把他衣裳拢好,说他练剑实在太累的话就不要动了,等会儿他再抱人回榻上睡觉。
燕栖岄又眨了下眼,悄悄握紧了剑柄,而后又松开,语气含笑的在赫连绪耳边低声说着话,“怎么呼吸变乱了?”
“又说累,还玩?”赫连绪沉声轻训道。
“我腰酸,”燕栖岄冷不丁说道,就是不接对方说的话,打定主意要再口头上玩一回赫连绪,“你说,我坐这么久,腿会不会站不直了?”
赫连绪抿着唇线不说话。
燕栖岄也不催着对方开口,自顾自又道,“我感觉连下去都成问题了,坐得好久,我现在坐着都能感觉到。”
“怎么不说话呀?”他故意夹着声音问了一句,“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说我要不要泡浴缓一下?”
“我去叫小二送热水上来。”赫连绪这回终于开了口。
“那我怎么办,你要抱着我去找小二吗?”燕栖岄忍着笑问道。
赫连绪:“真的站不起来了?”
燕栖岄:“对啊,好累的。”
赫连绪才不信对方说的这番鬼话,哪回不是折腾到最后还得作妖点火,就仗着他不会把人玩死,在这疯狂的作妖。
他淡声道,“好累还要玩,我看你是浅草。”
燕栖岄无辜地看着他,半个字都不蹦出来,赫连绪抬眸看人,自然而然地改口说道,“不,我看你是想被艸丝。”
“我哪有,我没有。”燕栖岄拒不承认。
赫连绪挑眉:“没有?”
燕栖岄刚应了一声,紧接着就被对方扬手打了一下,他一时受不住疼,闷哼了声,而后就嚷嚷着不玩了,“我要下来,我不跟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