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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绪一开始就没想着跟人闹下去,让燕栖岄安分点后就放开人。
两日后,晋南城。
晋南城没有京城那般重重楼宇,但相比而言,却是热闹了不少,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春日的阳光暖和得不行。
千婳芜没有好好养伤,非要跟着燕栖岄他们一起去晋南城见一面花榭。
这两天燕栖岄一直在想燕家秘宝,燕家被灭门时,他才六岁,阿爹阿娘都没有跟他说过,更别提什么传国玉玺。
只留下了那句话,在影阁藏书阁出现过的一句话。
燕去南飞,思君看云。
他大概率是知道在哪里了,在身中血桃花昏迷的那段时日,燕栖岄像是又过了一个有爹娘的童年。
幻境中的爹娘跟记忆中的没有任何差别,待他都是极好的,燕栖岄时不时还会盯着阿娘的肚子看,在想到底会是弟弟还是妹妹。
前来诊脉的大夫说,极其可能会是妹妹,阿爹在这段时间经常下厨,辛味呛人得很,偏偏阿娘吃得欢。
在阿娘怀胎后不久,家里就来了一位据说是阿爹的友人,阿爹跟着一起出了趟远门,说是要去仙居镇给阿娘寻几味养身子的药材。
在阿爹回来三个月后,燕家的人就被魔教的人屠杀殆尽。
只留他一个人,被扔进了“蛊”。
他们稍作停歇便往北召门而去,宿柳一早便跟守在北召门的禁军吩咐,会有人来见他,届时直接放进去便可。
圣子殿。
“国师,”花榭定定地看着宿柳,“我的蛊铃呢?”
“裂开了,这个蛊铃不太行。”宿柳平静地回了一句,“不过……圣子需要的人,已经要来了。”
花榭眼眸微动,没再说话,跟提线木偶般喝着对方喂的汤药。
没多久,殿外传来侍卫禀报的声音,“国师,您说的那几位贵客在偏殿等候了。”
宿柳把汤药碗塞到花榭手里,“看着圣子喝完。”
他说罢,起身往偏殿走去。
宿柳没有绕弯子,见到燕栖岄后便开门见山地提到了燕家的秘宝,没有半分委婉,“我只要这两样东西,这是解药,需服六次,半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