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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栖岄将覆雪剑抽出,“唰”地,寒光如同破晓,“阁下这话说的好笑,北齐皇帝杀不得么?”
“呸,他们定然成了南越的走狗!”另一名护法义愤填膺,指向燕栖岄,“就是他将北齐的玉玺交给了南越国师,这天下都传遍了!”
燕栖岄眸光一冷,“那又如何,玉玺在燕家手中,那便是我的,我想交给谁,还轮不到你们置喙。”
话音未落,覆雪剑霎时将剑气迸出,幻阵即开,天地间刹那变色,寒风裹带着冰霜在幻阵中呼啸不止。
他不想再提燕家,至于将死的人,也不需要明白什么,他的目光扫过一行人,落在不远处身处暗地的赫连绪,下一刻,对方双刀一出,黑雾随之而来。
在风雪中,隐约传出了压抑的哭声。
燕栖岄眼眸微动,忽地想起当年燕家被灭时,他也听到了哭声,很多,有当时一起玩的玩伴、有见到亲人被杀害后,痛苦又绝望的哭泣声。
他善良一回吧。
燕栖岄直接用了十成的功力,催化幻阵,他很少会使出凝霜剑诀,为数不多的几次,旋即,他瞬间使出凝霜剑诀第六式,寒气似乎一下子凝结成冰,随之而来的便是第七式,冰摧。
寒意将血液凝结,冻结经脉,寒气渗入进人体中,悄无声息的生冰,而后化成冰刺冲出体内,血雾染红了霜雪。
惨叫声只存在了两息。
浪迹
凝霜剑诀在第六式之后便都是杀招,不过会消耗部分功力以此快速将人杀死,燕栖岄在剑诀没有完善前很少会用,完善之后也很少有机会,剑诀的杀招都得靠全方面压制才能将其杀死。
这还是他隐约到了第三重,才能将剑诀真正的实力发挥出七八分来。
燕栖岄眼中的杀意敛起,凝力让覆雪剑将周遭的寒气收回入鞘,地上的尸体被寒霜爬满薄薄的一层,明月高悬,隐约能看见一堆尸体里那位身着五爪金龙袍的皇帝。
他眸光微凝,念起之前在仙居镇看到的书信,良久,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我都说了,皇帝未必好命。”
赫连绪倏然轻笑,“是,阿岄说的极是。”
等皇城殿的人寻到,燕栖岄和赫连绪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地上无数具尸体,而穿着龙袍的那位,赫然被砍去手足,戴着帝王冠冕的头颅被人方方正正的摆在一处,迎着太阳升起。
“去,赶紧回城汇报给主殿!”
北齐皇室悉数被杀害的消息传进了江湖中,而在皇帝被刺杀后的,将燕栖岄等人罪行公之于众,巧妙的利用北齐百姓以及江湖正道那些人的护君爱国之心,又把南越一事同对方绑死,文中悲愤痛心,感国之将倾,字句真切。
一时之间,倒是激起了不少人要去为国君报仇的念头。
不过没能等他们有所行动,南越像是事先准备好一样,立即发兵,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江南占据,而江南那边的官员无一存活。
燕栖岄和赫连绪回了江南,在江南与秦淮岭的交界处,南越军队层层把守,设关卡哨口,好在宿柳当初将代表南越的一块令牌交给他,这才能安然无恙回到江南。
“江南如今情况怎么样?”
燕栖岄一回到总坛就召来邬昭,问清楚江南现状,心稍微一安,再怎么说,江南也是他生长的地方,只有这里才存着他爹娘的痕迹,江南能好好的落在南越手中,自然是最好。
“主子,那位国师说等您回江南想再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