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宿柳要的东西送过去,不用见面。”燕栖岄声音淡漠,“在此之后,魔教停止一切活动,不得作乱。”
邬昭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就听到自家主子接着说下去,“南越要跟北齐打仗,无论是谁赢,这天下都不会太平,这几年先安分着。”
“是,属下领命。”
待人离开,赫连绪冷不丁开口,“怎么,魔教这是要避世了?”
“这叫养精蓄锐。”燕栖岄觑了他一眼,语调慢悠,“南越一旦开战,魔教若还是在江南作乱,必定会视作眼中钉,先趁乱把总坛移走,到时候宿柳想清理江湖势力,那也得先清理出头鸟。”
“好罢,”赫连绪盯着人,他不紧不慢地说着话,“那我呢?”
燕栖岄下意识疑惑:“你?怎么,你七刹也要避世不成,不都说乱世来银子快么。”
赫连绪:“……”
燕栖岄见眼前人沉默,眯了眯眼,似乎是反应过来什么,他眼眸微动,笑意逐渐漫开在眉眼,他故意拉长语调,“啊……我想起来了。”
赫连绪唇角微抿:“想起什么?”
“要跟你浪迹天涯。”燕栖岄压着笑意逗人。
“……”
赫连绪面色冷凝,“不是这个。”
燕栖岄铁了心要逗人:“那还有什么?”
他蹙眉思忖片刻,见赫连绪冷着脸不说话,心口蓦地一软,下意识伸手过去戳了戳人,“怎么不说话了啊,大首领?”
“要我说什么?”
“唔,”燕栖岄故作沉吟,“想听你说要亲我?”
赫连绪:“不亲。”
燕栖岄忍不住笑着问,“为什么不亲?难道是我不好亲了吗?还是说兄长不想亲我了。”
赫连绪静静的看着燕栖岄,半晌过后,目光往下移了移,停留在对方的唇上,“你又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