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他无奈叹了叹,轻声哄着人,“会的,会一直陪着你,跟你白头。
赫连绪抿着唇不出声,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其实他就是怕,因为之前燕栖岄有过寻死的心思,哪怕人在身旁,但就是控制不住去怕。
“我爱你,阿岄,我好爱你。”
“知道了,你好粘人,”燕栖岄说着便转过身去亲了一口赫连绪,“今日新岁,开心些。”
“我开心,那你呢?”
“我也开心啊,”燕栖岄趴在对方身上,挪了挪身子,直接坐在赫连绪的腿上,他挑起眼前人的下巴,“唔,让我猜猜。”
“是因为我没有陪你出远门,害我们家首领大人又胡思乱想了?”
“明明是你说不用我陪着的啊,”他声音温缓,藏着一丝黏糊,“结果偷偷委屈,好可爱啊你。”
说到最后,他弯下眉眼笑出声。
赫连绪没有半分羞赧,应了燕栖岄说他的话,“阿岄好聪明。”
“聪明你个头,”燕栖岄一巴掌拍在对方身上,“你就是打心里不信我,不信我会一直陪着你。”
赫连绪点头承认,“对啊,我就是不信任,所以要阿岄一辈子来证明,你不是在说谎。”
不等燕栖岄再说,他又接着道,“再者,谁让阿岄有前科呢?”
末了,赫连绪补了一句,“而且,阿岄脾气好了好多。”
燕栖岄冒出一个问号,手指戳戳对方:“脾气好还不行啊,非得我隔三差五揍你才乐意?还有,我平日在床上浪得还不够你放心么,大、首、领?”
“床下的我也要。”
燕栖岄:“……”
他面无表情地拍开赫连绪想要凑近的脸,“你滚开,也不怕闹多了力不从心。”
赫连绪:“?”
谁力不从心了。
他张了张嘴,没同燕栖岄争辩,将人抱起扛在肩上,随后冷笑,“我力不从心?倒不如想想年夜饭还吃不吃得上。”
燕栖岄眨眨眼,“噢,吃不上就让你下面给我吃。”
赫连绪说到做到,这日的年夜饭只有陆轻翎胡也吃,说是燕栖岄着了寒风,一个生病一个守着人喂药,但事实是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