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
燕栖岄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一个人闷了好一会儿,冷不丁挣扎想起身,还边说道,“我快要被闷晕了。”
话落,脑袋上那只手挪开。
燕栖岄抬眸瞥了眼对方,而后手放到赫连绪的大腿处,故意借力撑起身子,还没等他开口,后腰多了一只手搭着,随即用力扣住一压,这回倒是没再闷着头。
他下意识收紧腹部。
“首领,你戳到我肚子了。”
燕栖岄风轻云淡地开口,话音带着几分揶揄,说完,他就感觉到后腰落下的那只手移了移位置,下一刻,手起掌落,“啪”地落在平时经常打的地方。
听得难免有些令人火大羞赧。
反正燕栖岄脸皮薄,听不得这些,刚打了一巴掌就嚷嚷着起来,不准赫连绪动手,话是这么说,但也没见人认真,赫连绪看在眼里,话都不说一句,又打了一巴掌。
“啪”地,屋外敲门声随之响起。
燕栖岄蓦地有了一丝认真的羞意,他下意识想要起身,殿外邬昭的声音传进来,“主子,热水已经备好。”
腰间的手还没有打算松开。
燕栖岄顿感不妙,还未待他开口让邬昭在外面候着,赫连绪便抢先一步出声让人进来。
若是被下属看到他这样子。
燕栖岄绝对会把赫连绪大卸八块的。
他扯出一丝笑,语调轻柔,语气却是明晃晃的威胁,“首领确定么?”
赫连绪没有说话,而殿外的邬昭顿时没敢出声,老老实实待在殿外等他主子下令。
燕栖岄翻脸不认人,冷着脸就把赫连绪搁在他腰间的手挪走,自己端坐着,朝人抬了抬下巴,冷声道,“身上臭死了,赶紧去沐浴。”
赫连绪听着心底一软,若无其事地问,“不是说要和我一道?”
“没这心思了,”燕栖岄轻飘飘来了一句,继续躺在他的美人榻上,“大人自便罢。”
赫连绪:“……”
他霎时无奈失笑,待邬昭将热水备好退下后,他方靠近燕栖岄,讨好似的唤了一声,“阿岄?”
教主冷冰冰睨了他一眼,赫连绪被这一眼瞧得心痒,又唤了声,“相公?”
“……”
冷冰冰的教主有些破功,他撇开眼不去看赫连绪,清了清嗓子,“你再叫几声,我考虑考虑。”
番外3 婚期
这天夜里,二人可谓是胡闹到了极致,鸡鸣三声,殿内传来赫连绪的声音,不冷不热,带着几分哑意,命人备水送进来。
事后,燕栖岄懒洋洋地趴在榻上,裹着披巾滚了一圈,双眸直直地看着赫连绪走来,他打了个哈欠,下一刻被对方薅起来擦干净露珠,换上一身雪白的里衣。
方才沐浴时还不小心打湿了一半的乌发,赫连绪垂眸瞧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将湿发拢起,仔细温柔地擦拭,还用内力烘热,不一会儿便干得差不多。
他这刚一松手,燕栖岄就冷不丁倒向他,俨然是将赫连绪当成舒适暖和的床榻,一撞上去就表露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赫连绪抬手揉揉对方的脑袋,笑着轻声问,“怎么呢这是,有床不躺着,反倒抱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燕栖岄闭着眼随口回一句,“我对你哪来的亏心事,怎么?我抱你还要经过首领的同意么?”
“不是,”赫连绪斯条慢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