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揉脑袋的手往下移,捏住燕栖岄的后颈说道,“只是教主貌似前科过多。”
哪回燕栖岄异常黏人不是背着他作妖。
就只用这招让他心软。
燕栖岄拿着侧脸往赫连绪的腰腹上蹭,一副乖巧听话惹人怜的样子,若是让旁人见了,怕是会被吓晕过去。
赫连绪面无表情地加重捏住对方后颈的力道,“不说?”
燕栖岄沉默一瞬,突然问,“大人还饿么?”
“?”
赫连绪愣神,紧接着就反应过来燕栖岄说的这番话是何意,他无奈松开捏住对方后颈的手,改为屈指弹脑门,“方才是谁说腰酸的?又是谁说我在榻上谋杀亲夫的?”
燕栖岄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满口认下:“我啊,那又如何?”
不等赫连绪开口,他又道,“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回来不问我,如今吃饱喝足了才兴师问罪,这像什么?”
“像什么?”赫连绪好笑地顺着他的话问。
“像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
“到底是谁不认人?”赫连绪像是无可奈何,说着就掐住燕栖岄的脸不放手,大有种要听到对方说好话才松手的架势。
燕栖岄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赫连绪就抢先他开口,“貌似一直提裤子不认人的,是阿岄才对。”
“怎么会!”
燕栖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他连忙撤开些距离,仰起头看向赫连绪,理直气壮、有理有据道:“我提裤子那也是你帮我提的,怎么会是我呢。”
说完,他笑出声,眉眼弯弯地说道,“怎么着都是你呀首领大人。”
“你还没娶我进门。”
赫连绪平静地垂下眸,注视着燕栖岄,“阿岄,不要叫我等久了,你要心疼心疼我。”
燕栖岄本来还想再说几句不着调的,谁知道赫连绪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他蓦地有些害臊,胡乱嗯嗯了两声,小声说,“我平日还不够心疼你么。”
“还不够。”
燕栖岄浑身臊完:“……”
他偏过头,“知道了知道了,等过几日我就让人去请算命的,挑个黄道吉日娶你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