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可以外面玩一圈。
……他极其感谢顾家对他的照顾,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们。思来想去,他能做的只有加倍地复健,一心想让老两口开心起来。
在这期间,顾家家里还发生了几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沈鸾这个人像有毛病一样,整天都会“路过”顾家,如同一张狗皮膏药般粘在顾温言屁股后面。
即使方砚雪明确表示过不想再看见他,但这个贱人却还是以一种无孔不入的方式插进了他的生活中——比如突然来顾家蹭个饭之类的啊,比如外面下大雨回不了家来顾家这里借个宿之类的啊……
对于他的这种行为,顾温言罕见地无语了。
“我家跟你家一个城东一个城西,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顺路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三人正在吃晚饭。
顾温言亲自下厨,方砚雪负责洗碗,而沈鸾则负责捣乱和拖后腿。
听到对方这么说,沈鸾瞬间不乐意了。
“我就喜欢锻炼锻炼,怎么了?!”他指了指坐在旁边的方砚雪,语气嚣张,“他都可以天天和你住在你身边,我来看看你又怎么了?!”
“再说,你爸你妈也挺喜欢我的嘛……”
话音未落,方小少爷瞬间炸了:“沈鸾你他妈是不是脑残啊?顾温言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ok?你算哪根葱啊好意思和我比?”
“嘿,你这个资本家,死纨绔……”
眼见这两冤家又要吵起来,顾温言被气得脑袋嗡嗡直叫:“你们俩闭嘴!别再给我吵了!”
“对啊我就是暗恋顾温言又咋——”
青年的话音一落,沈鸾话末的这几个字显得分外突兀,如同陨石般直直砸进了每个人的脑袋里。
再看每个人的反应——
方砚雪的筷子掉了,目瞪口呆;顾温言大概已经习惯了,他垂着眼,平静得连眼睫毛都没动一下。
反观沈鸾。
他像个自取其辱的小丑,干等了半天都没人理他,气得把筷子一扔,反倒像个猹一样从顾家门底下扭走了。
温不离
今天翻了下《猫猫神使用指南》……
然后发现此“沈鸢”并非彼“沈鸾”,额……我把人家名字打错了……汗
(沈劳斯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已经把沈鸾的名字订正过来了啊啊啊啊!有时候真会讨厌这双什么都能看错的眼睛呜呜呜……
悬爱。
“您的花到了,我给您放在前台了哈。”
方砚雪挂断电话:“辛苦了,谢谢您。”
他扯掉脖子上的工牌,看了一眼窗外黄沉沉的天。正是黄昏时分,楼下排起了川流不息的车队,而下班的人潮挤在人行道上,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分别涌去。
方砚雪下楼,然后顺利地拿到了那束白色的菊花。
自身体恢复健康后,方砚雪就搬出了顾家,一个人开始尝试着自力更生。
把一个大半年没有社交的人重新扔进社会无疑是艰难的。方砚雪也是,他花了很多时间才慢慢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
——自脱离那段光怪陆离的生活起,已经过去了五年多。而方砚雪入职了一家公司,成为了一名默默无闻的小职员。
靠着自己的工资和顾温言的资助,方砚雪的生活也算是过得有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