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得越厉害,缠得就越紧。
它一时半会儿挣不脱,终来懒得再看它,先回头去观察朱晓东的情况。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朱晓东的脸色没有半分好转。
他仔细看去,发现人身上的淡淡白光还在往外散,虽说速度已经慢去了很多,但绝对没有停下。
终来诧异地探了探朱晓东的额头,体温还是很低,没有恢复过来太多。
他又去看水鬼的状态,但水鬼身上的呼吸起伏已经消失了,它现在腾不出精力去吸收阳气。
水鬼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见着阵法的蓝光弱了下去,四肢已经能够动弹,正欲再次冲向后排,岑非云过来一站,提剑往前一挡,冷声道:“别动。”
它尚且能听得懂人话,又或许是因为害怕岑非云身上的煞气,且剑身的金光一碰就会将其灼伤,竟然往后一缩,真的老老实实没再上前。
终来回来低声道:“朱晓东的阳气还在往外散,但是水鬼应该没再吸了。”
这车上虽然不止水鬼一只鬼,但其他的都说不上还有没有自主意识,完全是行尸走肉,也不见有任何要吸收阳气的动作。
朱晓东阳气的逸散是被动的、无人操控的,似乎只要他身处在这辆车中、在这片鬼域里,就无法阻止这件事。
这可就麻烦了。
岑非云盯着水鬼,后者僵立在原地,它身后没人挡路,却依然一动不动。
终来也注意到了这事:“它怎么不跑?”
水鬼这种东西和鱼一样滑手难抓,若是对付不过,逮到机会就会逃跑。
现在阵法效果减弱,不再像刚才一样困得它动弹不得,岑非云也没有堵住它的退路,只是挡在了后排两人前,它要是想跑,扭头就能离开。
但它没有。
不仅没有,在能挣脱开阵法的第一时间,竟然还是扑向朱晓东——毕竟在人身上吃过亏,且刚才它就是冲着朱晓东去,终来不觉得它这一回就转变目标冲自己来了。
水鬼从头到尾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它的脸被密密的头发挡住,二人却很明显地感觉它的头动了动,看不见五官表情的脸朝向了朱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