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金属锁扣响。
房门合上的瞬间,贺阎单臂发力,一把将温橙从捞起稳稳放在办公桌上。
长腿强势地挤进温橙双膝之间,高大的身躯倾覆而下。
他眼底暗沉,一言不发,手掌扣住温橙的后脑,低头压住了那两片温软的唇。
吻得霸道又毫无章法。
粗暴、急切,攻城掠地。
还有浓烈的不安与极端的占有欲。
舌尖扫过温橙每一寸口腔,齿间厮磨着鲜红的唇瓣。
“唔……”
温橙被亲得发懵,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份狂风暴雨。
米白色的羊绒衫下摆被一把撩开。
贺阎滚烫的掌心贴上温橙后腰细腻的软肉,指腹在凹陷的腰窝里揉捏、摩挲。
强烈的感官刺激引得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疯狂乱窜。
温橙浑身发颤,双手无力地抵在贺阎结实的胸肌上,嘴里溢出细碎的讨饶。
“唔……老公……别……”
“这里是办公室……会被人看到的……”
贺阎这才粗喘着气停下动作。
对,不能在这里。
不能让别人看见老婆鲜嫩欲滴的模样。
可他没有直起身,只把脸埋进温橙的颈窝,鼻梁蹭着颈侧细嫩的肌肤。
声音生硬又别扭。
“离他远点。”
“不准他碰你。”
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反射弧终于在此时慢吞吞地跑完了全程。
温橙看着紧紧黏在自己身上的贺阎,脑子里冒出了正确答案。
老公吃醋了!
那个平时总是凶巴巴、动不动就想冲上去打人的老公,现在居然像个委屈的大狗狗,在吃舒修学长的醋!
温橙心头莫名发软,抬起手臂环住贺阎的脖颈。
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紧绷的后背,声音软软糯糯地安抚解释。
“老公……”
“舒修学长以前在高中帮过我,好多年没见有些激动,才多说了两句。”
话音刚落,贺阎猛地僵住。
他从温橙颈窝抬起头,视线锁住温橙的脸,沉声追问。
“帮过你?他怎么帮的你?”
温橙乖乖点头,两只脚在半空中晃了晃。
“嗯。”
“我没有爸爸妈妈,衣服也总是捡表哥穿过的。”
“同学们都瞧不起我,高中的时候,老喜欢欺负我。”
“他们把我的早饭扔进垃圾桶,把我关在厕所隔间,往我身上泼冷水。”
“我打不过他们,每次都是舒修学长帮我把那些坏人赶走,还给我拿干净的校服换。”
温橙语气平淡,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过往的岁月难捱,但已是过往。
可这几句话落到贺阎耳朵里,却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尖刀扎进胸膛,疼得他呼吸发紧。
自己如珠如宝护着的老婆,以前居然被人关在厕所里泼冷水!
那些杂碎,全都该死。
贺阎胸腔里憋着一团怒火,心疼得快要发疯。
要对老婆好,要好好安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