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急得站起来，说：“你问。”
季绎说不想问了。
这个是实话，他又不好奇两个人的过往，既然沈叙拒绝了对方，那这事就翻篇了。
沈叙只以为他还在生气，慌张地说：“没有骗你。”
季绎见好就收，“知道了，赶紧吃了回医院去。”
“不值班。”沈叙把脚边的汤圆捞上来抱着，“上周一直在值班。”
难怪一副被耗空的样子，这算什么？用无休止的工作麻痹自己吗？季绎拿他这种自虐般的做法没辙。回了几条工作微信，他去餐边柜拆磨豆机，这台机器大概真的到了风烛残年苟延残喘的年纪，下午咖啡豆刚入仓，立刻又卡了粉。
沈叙擦干净桌子，将垃圾收拾好洗了个手，走过来贴在一起，看季绎拿气吹清刀盘。
“坏了。”他说。
季绎被他抱着束手束脚的，干活不方便，扭了两下，“没坏，还能抢救一下，你放开我。”
“买新的。”沈叙不撒手，还得寸进尺地去啃季绎的脖子。
季绎被亲得痒死了，肩膀顶上来夹着脑袋躲他。“一台新的好几千，我钱多烧得慌啊，你下楼去把垃圾丢了。”季绎试图转移沈叙的注意力，好把自己拯救出来干正事。
“不去。”他拒绝得很干脆。
季绎又给他派别的活，说那你去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
沈叙还是说不去。
客厅投影在放海绵宝宝的动画，纯粹是因为季汤圆喜欢看。主题曲热热闹闹地炸出来，季绎在aye-aye, capta的背景音里说：“沈叙，你想跟我住一起吗？”
沈叙怔怔的，季绎回过身，和他视线相对，沈叙的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季绎继续道：“不是像以前那样，是住在一起，我们的家。”
他在季绎的等待中重重点了点头。
彭宇总说季绎的眼睛很好看，天生笑眼，明明有时候在阴阳怪气，但单看表情只觉得这个人亲和力十足，是天选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