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出一丝古怪的惊讶,“怎么可能?”
“kelly区域今年出了多少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无所谓地摆摆手,“我绩效c等。”
季绎想说的话卡在嗓子眼,被彭宇的一句算了压回去。两个人默默抽完一支烟,等烟味散尽又各自回了工位。
下班前季绎的手机闪了闪,汤圆的自动喂食器推送。他不想回去,反正沈叙值班。不过最近哪怕对方不值班,他们在家也说不上几句话。
明明共处一室,却像隔着一堵无形的墙。有些话一旦错过了最佳时机,再去开口就变得尤为艰难。
昨天沈叙下班早,季绎当时坐在沙发上摊着电脑核数据,他没开主灯,屏幕在膝头上亮着微弱的光。
沈叙一进门,汤圆就迎上去蹭他裤腿。他弯腰摸了摸汤圆的脑袋。季绎手指搭在键盘上,眼角余光却紧随着沈叙,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换鞋、挂外套、洗手,对方动作轻缓,全程没有看季绎一眼,仿佛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季绎刻意等了很久,等他洗完澡,等他喂完汤圆,也没等来一句问候。
这种沉默比吵架更难捱,争吵还能有言语交锋,现在他们是彻底的零沟通,非常默契地达成了某种冰冷的共识,谁也别搭理谁。
五点半彭宇下班经过他工位,说你在这儿装什么劳模?季绎不敢说,他不知道回去干什么,只能在彭宇催促的眼神下关掉电脑,跟她一起下了班。
他整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彭宇也没多问。季绎的车子今天限号,两人走到地铁站,季绎说他去买包烟,让彭宇先走。
进了便利店,季绎看着收银台后面花花绿绿的包装,没找到自己常抽的牌子,只能顺手拿了条薄荷糖。
结账的时候手机响了,季绎手忙脚乱摸出来,瞥到来电显示,心底那点期待被浇灭,失落地滑到接听键。
路宽宽叫他吃饭,就在季绎公司附近。农历新年越来越近,季绎想着再不聚就得等年后,于是便应了。
饭店人不多,路宽宽独自占了一张靠窗的四人位。季绎脱掉外套坐下来,接过路宽宽倒的热茶喝了口,才问:“梁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