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得发腻。
他压下那股不适,将周五晚上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给彭宇。
“哈哈哈哈哈。”彭宇不顾形象,笑得奶茶喷出来,“没毛病啊,凭什么只能他走,你就得苦守寒窑。”季绎给她递纸巾,彭宇接过敷衍地擦了擦嘴,继续侃侃而谈:“但是你听没听过,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沈医生这是在担心,他被你斩了,哈哈。”
他俩的默契不会因为其中一人离开zz而改变,季绎接上她的梗,说:“你怎么就不怕,我有一天落得个悔教夫婿觅封侯呢?”
“你这话多少有点没良心了啊。”彭宇飞了个白眼,“他走之前我有没有提点过你?现在不是谁对不起谁的问题,是你俩沟通都错频了,就说异地恋要不得。”
“没有吧,”季绎用吸管搅动杯底的小料,他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饮料要做得像粥。
彭宇倒是喝得津津有味,她语速很快地说:“他这走了还没两个月呢,你怨气就这么重,季总你真的觉得自己能坚持一年吗?让你当时装大度。”
这种看似不着边际的玩笑话,只有当事人清楚实则踩准了自己的命门,季绎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没心情跟彭宇迎来送往地打嘴仗了。
“也没什么难为情的啊。”彭宇挺不当回事地宽慰他,“谈恋爱不就求个情绪价值嘛,本来他话就少,以前还能图个陪伴,现在连这个都没了,你委屈也是正常的,遮遮掩掩的干嘛啦?男人也可以不坚强也可以不理智啊,你这人就是喜欢死装。”
季绎怕她再说下去会演变成知心姐姐大讲堂,站起来说走了走了,等会儿再晚点饭店要排长队了。
彭宇不无遗憾地长叹口气,拾掇了一下桌上的手机纸巾,悠悠唱道:“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后来饭桌上,季绎关心起对方宠物美容的课程。提到这个彭宇就凸显出真实的开心,相册打开,往季绎眼底凑,各式各样的猫猫狗狗,每一只的名字彭宇都记得很牢。
她说看了个铺面,离陈骁派出所挺近,不出意外的话下半年就能开业。
“还是要招两个有经验的员工,我现在这个技术吧,收钱的话估计得上1818黄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