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进枕头。
枕头湿了一小片,温小白从毯子里钻出来,爬到温玉的枕头边,用湿鼻子拱他的脸颊,拱了两下,又舔他的耳朵。
温玉泪痕糊了一脸,鼻尖红红的,温小白歪着头看他,在说:爸爸要每天开心哦。
顾君寒最近连烟都没抽,他家的小宝吃苦了都不知道找他。
第二天,照常八点到餐厅。
几个同事在议论。
“哎,你知道了吗?”
“副店长被辞了,就今天早上,店长来了,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就走了,脸色特别难看,走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拿,包都是后来让人送下去的。”
其中一个女生眼睛睁得很大,兴奋地听着。
“你知道为什么吗?”
“有人说她得罪了什么人。”
温玉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从更衣柜里取出来的围裙。
“对了,你——”有个人叫住温玉,“店长说让你别去洗碗了,你去前面,收银台。今天开始你练收银。”
那人翻了翻手里的排班表说:“上四个小时,十二点到四点,工资与之前一样。”
温玉略带惊讶,“就就四个小时吗?”
“当然,哦,对了最近实行什么打卡,一个月满打卡可以拿五千奖金。”
“五千”
温玉觉得突然天上掉馅饼了,他坐在收银台后面,吹着空调,帮客人点单。
温玉最近工作太晚,在收银台迷迷糊糊睡倒在桌面上。
少年脸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里,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很轻很匀。
一只手伸过来,顾君寒手背贴着温玉的脸颊。
温玉在睡梦中微微偏了一下头,像在蹭。
店长从后厨走出来,看到收银台前的人影,脚步顿了一下。
直接在玻璃门上挂上停业的牌子。
店员们都很安静,温玉睡了一个下午。
顾君寒似乎毫无顾忌地触碰温玉的唇瓣,微微用力,惹得温玉像小猫一样吐舌头。
男人眼睛微微眯起,向前一步,低沉的声音传入温玉的梦里。
“坏孩子,你说老公该怎么惩fa你呢?”
离开老公,小宝的心好狠——
花样百出的逃跑,也喜欢让自己受苦,可惜,小宝。
老公该收网了,别怪老公
“你也不安全。”
温玉醒来的时候,餐厅里没有一个顾客。
他趴睡的收银台桌面被人动过,水杯移了位。
温玉的嘴唇内侧有一小块皮肤变薄了,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蹭过。
回到出租公寓,温小白在门口摇着尾巴,温玉吃完饭就牵着温小白出去散步。
夜风裹着凉意扑在少年的脸上,温小白太久没出门了,兴奋地往前冲,像一台小型马达。
走到街角那家便利店门口的时候,温小白突然停住了。
一只脚从旁边踢过来,正中小狗的侧腹。
温小白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往旁边歪,四只爪子在地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它爬起来,夹着尾巴往温玉腿边钻,身体在发抖。
温玉蹲下来把温小白捞进怀里,他抬起头。
一个男人站在面前,满身的酒气,手里拎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