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瓶底还挂着几滴没喝完的酒,面前这个醉汉眼睛是红的,眼球像两颗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
“死狗,挡路。”
醉汉盯着温玉,舌头裹着一层酒精,“还有个小jian货,是从酒场来的吗?”
酒瓶在醉汉手里转了半圈,瓶颈对着温玉的脸,“这样子,一看很纯。”
醉汉朝他走过来,身体往左偏一下,拽回来往右偏一下,酒瓶在手里晃荡。
“问你话呢。”
酒瓶往下低了低,瓶颈几乎碰到了温玉的额头,“小货,多少钱?”
温玉不知道自己往哪跑。
怀里有狗,身后是树,左边是马路,右边是那个人的身体。
醉汉举起了酒瓶。
他要把这个酒瓶砸下来,砸在温玉的头上,血液滴在这个男孩的脸上,恐慌吧、惧怕吧。
然后先杀了还是
醉汉面露阴险,可突然他的手被制止。
顾君寒握住醉汉的手腕。
酒液泼洒了一地,醉汉的身体被往后拽了一下,膝盖跪在了地上,玻璃瓶狠狠砸在醉汉旁边。
手掌压在碎玻璃上,刺进了醉汉的肉里。
“你……你是谁?”醉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顾君寒没有说话,叫人把醉汉架走,男人蹲下身,捏着温玉的下巴,“小宝,散步都不安全,离开我有什么好处?”
温玉下巴被捏的疼,嘴里说话圆润润的,“你你跟踪我了?”
“怎么这样说我呢?”顾君寒松开他,无奈道,“你看看,身在异乡,我叫个保镖保护你,不行吗?”
顾君寒站起身,温玉拽着顾君寒的裤脚,“你你让我让我回家吧,这个地方太可怕了,我、我回家了,你、你就不用保护我的。”
“我怎么让你回家?”顾君寒残忍地抚摸温玉的发丝,“小宝好乖,每天都跟我玩追逐游戏,觉得很带劲吗?”
温玉缩了缩脖子,头垂得低,不想让顾君寒摸他,可下一秒。
男人的手臂从温玉身侧伸过去,搂住了温玉的腿弯,单手扛起,温玉的腹部硌在顾君寒宽厚的肩膀上。
温玉头晕目眩,身体动了一下,很快顾君寒命令他,“再动,我不介意把你扔下去。”
温小白在地面上仰着头,看着爸爸被妈妈扛在肩膀上,四只爪子在地面上跺了跺,尾巴摇了摇,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