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叼难

教她便是。体罚的事……还请母亲少些,伤了身子不好。”

    唐母冷冷地看他一眼,讽刺道:

    你倒是护得及时。若真疼她,就少让她夜里缠着你,省得你这副病秧子样子。看看你的脸色,再被她这么折腾下去,唐家的香火都要断在你手里。”

    她顿了顿,又转向数落儿子,声音不高,却句句扎人:

    “你就是被这狐媚子迷了心窍。她除了长得一副妖媚相,哪里配得上你?若不是相士说娶她可以为你冲喜、救你的命,我根本不会让她进唐家的门。如今倒好,你护起她来了,连娘的话也听不进去。”

    唐之谦沉默了片刻,没有再争。

    他尊重母亲。这个家的规矩、母亲的威严,他从小便习惯了服从。更何况,他心里始终压着一层愧——为了娶圆圆,他第一次向父母撒了那么大的谎,装病、找相士、伪造身世,一步步把人送进了正妻的位置。这份愧让他在母亲面前始终硬气不起来。而且他清楚,自己稍稍为圆圆求情一次,隔天母亲便会加倍找她的麻烦。明着护,只会让她更难熬。

    于是即便心里不忍,即便看见她脸上的红痕时几乎要握紧拳头,他也只把那点不满死死压了下去。他没有当众再为圆圆说话,更没有阻止母亲继续罚她。只是在当晚把人抱进怀里时,才会用掌心轻轻覆住她脸上的红痕,指腹一遍遍缓缓摩挲,声音低低地宽慰:

    “再忍一忍。母亲性子一向如此,你多让着些,莫与她计较。等过了这段时日,总会好的。”

    圆圆把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无声地浸透衣襟。

    她没有怪他。

    反而因为方才他被婆婆责备,而更觉愧疚。她知道自己长得美,可除了美之外几乎一无是处——出身卑微,不懂诗词礼数,连字都是他一点点教的。第一次见他时,她正被几个地痞按在草地上,衣服被撕光,身子被他们揉过、玩过,双乳被吸吮得又红又肿。虽然他们最终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可在她心里,那些触碰与失身几乎无异。是他把她救下来,不介意那些肮脏的痕迹,反倒为了名媒正娶她,向父母撒了那么大的谎,把她放进了唐家的门。

    如今为了她,他一次次在母亲面前受数落,受讥讽。她感激,却也沉重。她觉得自己像一个不断往他身上加砝码的负担——他给得越多,她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越为她出头,她越害怕自己连累他。

    于是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把所有的委屈与愧疚都咽回去。

    “我听你的。”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忍。”

    她以为忍一忍就会过去。

    以为让一让就能换来长久的安稳。

    两个人都把真实的痛压在了“再忍一忍”这三个字下面,谁也没有再说更多。

    夜里,唐之谦依旧要她。

    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依旧又深又重,像要把白日里未能给她的保护,全都用情欲的方式补偿回来。他把她压在身下,握住她的膝弯将双腿分到极限,粗热的性器抵上那处已微微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花穴被瞬间撑开,内壁又软又紧地绞住他,她疼得倒抽一口气,却还是把胳膊环上他的背,修长雪白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身。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狠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声响。性器一下下撞进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隐隐发酸,像是要把白日里那些轻视、那些巴掌、那些廊下的风与佛堂的跪,全都撞碎在她体内。晶亮的淫水被带出又捅回去,混着前夜残留的白浊,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圆圆被顶得喘息破碎,泪水混着快感与痛楚往下掉,却还是努力回抱住他,在他耳边小声应着“是……是……”

    他低头吻她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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